想的偏了。其实无论他在这次试剑大会上是输是赢，都难堪大任。”

“令嘉，话至此……”何濯问，“你就不能回到我边吗？”

舒令嘉低声：“……不能。”

何濯：“……”

舒令嘉：“师尊，您知一个人一夕之间被所有人背叛，是一怎样的受吗？”

“两年。”

他半仰起：“我从昏迷中醒来，边所有的人都仿佛像是在短短数日之内被人夺舍了一样，变得陌生而冷淡。我有时候甚至觉得那些都像是一场幻觉，或者一个噩梦。我闭关静养，其实不过是不愿意看到他们，但又抱着一丝希望，或许有一天，梦会醒来。那段日，简直比半生还要漫长。”

想一想那是个曾经被当家一样的地方，可是某天之后，你的一切突然都失去了，被另外一个人据为己有，所有的家人都莫名其妙地围着他转，而对你如同陌生人。

那觉，那神情，舒令嘉到现在回忆起来，还觉得骨悚然。

直到他被绑定系统，知了姜桡的份。

那一日下山，人人都觉得他是因为被冤枉罪，心中不忿，所以赌气，但其实不是的，他已经忍耐的够久，想的够清楚。

舒令嘉：“师尊，您知我的，半也糊不得，真心就是真心，掺了半别的东西，也不真了。我不到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甚至每天待在山上，我就总是忍不住回想那些事情，久而久之，我心中的不甘和恨意，反倒会将我对门派的眷恋挤没，我不想变成那样。”

何濯的呼猛地一滞，他确实没有想到，原来舒令嘉会是这样想的。或者说，他没想到姜桡来到门派中这件事对于舒令嘉来说，竟是这样的严重。

这让何濯定了定神，才地看向面前的徒弟。

舒令嘉的眸一直清亮而漆黑，生的极为漂亮，宛如三月里的桃涧，凛冽清滟，一言一笑蕴满少年意气，而今再看，虽然纯澈依旧，却已如十月寒潭，清冷而萧肃。

何濯怔住了。

舒令嘉摇了摇，将脸半仰起来，望着房梁上的雕纹，说：“师尊。”

他了一气：“您就让我走吧。弟是被您抚养长大的，虽然不在门派中了，也可以为师尊尽孝，等到试剑大会结束了，我就想办法去找纵无心，去找解开劫数的方法，当年狐族族长明绮经历了情劫都能醒过来，师尊也一定会没事的。”

舒令嘉说完了，转过快步走了房门，他的衣袂随着脚步而扬起，外面的风一下顺着敞开的房门闯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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