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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天问长风(2/4)

他又想起来之前听人提到过的,南泽山山中的瀑布后面,有一块光如镜的玉璧,人站在玉璧面前,如果有缘,便可以看见自己的前世今生。

他仗着是狐狸而为所为,顺从心意,绒蹭过景非桐修长的脖颈,爪一直落在他的领上,扒拉了一下景非桐的衣服。

对于凌霄派弟们来说,照立场应该是跟姜桡站在一边,但照情,他们又不希望舒令嘉输,因而纷纷沉默,其他人就更加不好嚷嚷了。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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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以前真的曾经摸过很多遍似的,而且……还要一直向下。

他也经历过痛苦,经历过挣扎,这世上人人都在争,想让自己过得好,从来都不是错误。任何的东西本来就是能者得之,命格也一样,守不住只能说他没用。

跟着何濯上山之前的事情他确实是想不起来了,只对父母有些隐约的印象,但舒令嘉一直没有特别在意,他以为是因为自己当时还没有化形,记忆不清晰也是正常的。

其实姜桡一直在怕他,不是因为拿走了舒令嘉的东西而到心虚,而是无论何时,他与舒令嘉站在一起,都有一被打回原形的觉。

第二日,试剑大会的最后一场,日光明亮,天朗气清,气氛安静异常。

能够有资格跟对方面对面地站在这里,已经是最后的机会了。

他相貌生的极俊,是英气与致的结合,舒令嘉平时也看的惯了,这时自己上手摸一摸,手比视觉的受还要直观。

——他的觉是正确的,天底下应该没有这样的巧合。

舒令嘉心突地一

景非桐坐起来,看着那的小影消失在夜中,回手摸了摸自己的锁骨,若有所思。

*

他总觉得自己就是知,景非桐的领下面有个什么痕迹,看只差一步就可以验证了,上面摸了那么多,总不能功亏一篑。

他只是一只狐狸啊,景非桐又是个大男人,就扒拉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他终于忍不住了,伸手抓住舒令嘉的爪,转看他。

这仿佛是他第一次敢这样直视舒令嘉。

舒令嘉蹲坐在景非桐的肩膀边,尾在被里面一扫一扫的,只是盯着他。

姜桡看着在自己对面站定的舒令嘉,不由把手放到腰侧。

舒令嘉满意了,拍拍景非桐的肩膀,在他领上扒拉了一下,往里面看了一

景非桐将舒令嘉的爪从自己衣领上拿下来,在床上,把被角往他上一搭,看着舒令嘉:“别闹。你要什么呀?”

廓。

负责宣布比试开始的执事弟稍微停顿了一下,因为通常而言,比试双方上场之后都会谈两句的,有礼貌的先打打个歉,想试探或者想打击对手的则放上几

又不可能把他的衣服都脱了,就看一下还不行!他就不信景非桐从小到大没光过膀

只是舒令嘉的存在,不断在提醒姜桡,这一切原本都不是他的,即便是得到了掌声、善意与欣赏,荣耀也从不属于那层画下真正的姜桡。

但现在看来,好像又不是这么回事。

舒令嘉无辜地回视。

他把往后一仰,躺回到床上,说:“好啦,随你还不行么。”

以往开场之前,对手双方上了台,怎么都得有同门亲友喊上几句打气鼓劲,可是到了这最后一场,名就要在姜桡和舒令嘉之间产生了,整个场上竟然鸦雀无声,气氛竟然有肃杀。

舒令嘉将景非桐的领翻了回去,踩了几脚,把上面的皱痕踩平,也没心思继续在这里装睡,甩了甩尾窗走了。

景非桐:“……”

只有握了剑柄,才能让他觉到几丝安心,同时,心中一片冷然。

他不知自己算不算有缘人,但有太多的答案等待揭晓,此行实在是势在必得。

他见到景非桐的锁骨上果然有一块飞鸟般的印记,颜不是很,应该是胎记,只是因为肤白,才能看来。

相比姜桡的张和神经质,舒令嘉的姿态则要稍微放松一些,他目光淡淡地打量对方,然后不得不承认,景非桐说得对,他确实非常非常的憎恶姜桡。

景非桐把舒令嘉的爪拿下来,只要一松手,舒令嘉便搭上去,来来回回拉扯了几下之后,景非桐终于失笑。

景非桐松开手,他就立刻把被上甩掉,抬起爪,再到对方领上。

这一次,他必须要赢,赢给这些人看,谁是最终的胜利者,那些东西,才真正属于谁!

这个将他生活搅得一团糟的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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