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要你合调查姜桡命格改变的原因，无论真相如何，当众摊开，彻底放弃扶持姜桡。”

他稍一沉，说：“作为代价，我愿借你一滴心血，保三尊司命鼎中目前凝聚的气一年不散。”

景非桐此言一，连何濯都是一惊。

他方才便想过景非桐特意来这一趟，会开怎样的条件，又付什么代价，心血乃是修行之人全魄之所汇，哪怕只有一滴，也会对自修为造成折损。

更不用提以景非桐的份和血脉，他亲自给的心血，又会有多么珍贵。

这倒让何濯有些警惕了，说：“若是单只为了打击姜桡，这一你自己也可以到，又为何要付这样的条件，与我合作？”

听他到了现在还要如此询问，景非桐脸上的笑意慢慢沉了下去，：“何掌门，小嘉最重情义，更在意你这个师尊。”

何濯微微一怔。

景非桐凝视着他，静静：“你先前事不公，对姜桡百般回护，不是于何目的，已经令他伤心了。此番算是对一切前事的了结，就算装也好，也得由你亲自还他一个公。”

何濯沉：“景殿主，你这样煞费苦心，当真只是为了这个？你为何要对令嘉如此上心？”

景非桐垂眸一笑，却只：“何掌门，我的条件你应吗？”

“既然有如此可以两全其的事情，又岂有不答应的理。”

何濯面带思，终究一哂：“那便，定个契约罢。”

两人刚刚说妥，却又听见有人呼掌门，当即便同时转看去，却发现还是方才那名小童。

何濯皱眉：“不是让你回去好好顾守三尊司命鼎的吗？又有何事？”

那小童气吁吁地说：“掌门，蒋长老事了！几位师兄说，让弟请您快回去呢！”

*

蒋长老死了。

而且是在同舒令嘉说话的时候突然暴毙的。

景非桐和何濯过去的时候，发现很多人都在，大分都是凌霄弟。

舒令嘉抱着手站在一边，脸冷淡而平静，倒是未见半慌张。

蒋长老的孙是跟他平辈的凌霄弟，名叫蒋恪，受到祖父的影响，平日里也与姜桡的关系很好。

他功夫平平，并没有资格获得试剑大会的请帖，但因为是长老之孙，多受到师兄弟们的容让亲近，在门派当中的地位也不低，这一回是跟着一同前来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