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那样清楚，也让我最起码在其他人面前，不要显得那么狼狈和可笑……这样的话，我人中的那段过往，好歹还有值得珍藏的东西。”

“可是他连装都不肯再装下去了，既然要虚情假意，为什么就不能虚情假意到底呢？”

景非桐握了一下他的手：“你不狼狈，你没有错任何事。我相信，在当时，很多人心里想的，只是希望边能够有一个你这样的人。”

舒令嘉笑了笑，说：“好罢，你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怎么好意思再为此而困扰？不过是舍弃了一个早就该认清的人，原也不算什么大事。都过去了！”

景非桐微笑着瞧着他：“过不去也没关系，你不嫌烦，我可以每天都说。”

舒令嘉低一笑，想了想又说：“现在麻烦的是，不知我大师兄跑到哪里去了，他跟阎禹之间到底达成了怎样的协议。”

景非桐：“洛宵当真是迦玄的长吗？”

舒令嘉了：“他自己都承认了，上又确实有族血脉，应该是没差。”

景非桐：“让我想一想，我倒是隐约听越韬提起过几句他这位大哥的事。皇从来未曾立后，这几位王的母族势力也都不相上下，一名尊贵的长，明明应该是距离王位最近的人，却因为状况不佳，而不得不远离韬光养晦，甚至远走他乡……那么我如果是他，希望能够成为凌霄掌门，会是想什么呢？”

他询问地看着舒令嘉：“利用凌霄与族为敌，毁掉族报仇，还是增加相对于其他皇的夺位优势？”

景非桐的两推断都有理，但舒令嘉却想起了之前洛宵跟他说的话。

整个门派当中，只有舒令嘉一个人才知，其实洛宵的一直在逐渐好转，如今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实力不容小觑。

而他也从来没有在舒令嘉面前掩饰过自己想要成为掌门的野心。

舒令嘉还记得，当时洛宵对他说，“一直以来，人人都觉得我不佳，难堪大任，从来不让我去尝试，便断言了我‘不行，不到，无法胜任’，那我就偏要一番大事来，让他们看看。”

他还说，只要成了，那个位置有还是没有，便都全无意义了。

其实这番话未见得是假的，当初不得不摄政之位，对于洛宵来说一定是个莫大的遗憾，而凌霄派，则是他弥补遗憾的另外机会和板。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即便是他跟阎禹有所易，两人的目的和利益也很难一致。

舒令嘉忽然觉得心中一动，“啊”了一声。

景非桐：“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