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悠悠托着腮，认真地：“如果再有弟弟呢？姨娘会不会更喜他？”

因为经常搬家，租屋条件不好不安全，就把银行卡给妈妈帮着保。

檀悠悠小声：“我才不担心自己呢。”

姨娘自己掏腰包菜了，羊必须薅！

“可是，隔几位姨娘都觉着自己有儿了不起啊。还说我没个同胞兄弟，将来没人撑腰，姨娘没儿傍，老了没人。”檀悠悠小声嘟囔。

那个时候，她打小就努力家务、帮着父母带弟弟，长大后除了正式的工作还兼职，经常熬到夜，没有周末和节假日。

檀悠悠兴采烈地告了退，跟在梅姨娘后开开心心回房去。

好不容易弟弟毕业有了工作，她满怀憧憬想要买间小屋立足，为自己的将来作打算。

檀如意害怕：“娘，是不是五妹危险了啊？”

梅姨娘把一对小巧致的金钗檀悠悠的发髻，打量再三，十分骄傲自豪：“好了，我们五小真好看啊。”

“傻话。”梅姨娘把换下的衣服收起，给柳枝拿去：“你是姨娘的命。”

左跨院中，梅姨娘正在帮檀悠悠换衣裳梳发，眉之中俱是温柔怜，檀悠悠也不说话，只安静地任由梅姨娘替自己收拾打扮。

檀悠悠也觉着自己这小模样真好看，照了会儿镜，问：“姨娘会一直这样喜我心疼我吗？”

又是这样……檀悠悠噘着嘴，坐过去帮着剥松。

檀如意晓得问不什么来，只好不安地屈膝行礼告退。

周氏严肃地：“如意，你再把今天的事重新说一遍，任何细节都别落下。”

舍不得吃，舍不得穿，不敢恋不敢际，尽力存下每一分钱，帮着补贴家用、供弟弟读书。

周氏摇：“没有，去吧。”

“我上年纪了，没打算再生孩。”梅姨娘看了她一，轻言细语：“你别听人家胡说几句就记在心里胡思想，你爹上，太太明智，将来不会没人你。姨娘也会过得很好。你不用担心没人疼你你。”

周氏不解释：“快说。”

“不会有。姨娘只会有你一个。”梅姨娘笑看着檀悠悠，说：“真是孩，奇奇怪怪的想法。”

她会自个儿疼自个儿，再不会像前世那么傻了。

周氏哑然失笑，叫过事婆吩咐下去。 [page]

檀如意忐忑地再描述了一番，见周氏目光沉沉地注视着自己，心里慌得不行：“娘，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我害怕。”

檀如意不懂：“娘是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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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如意被周氏凝重的表情吓住，惊慌地：“怎么了？”

周氏一叹：“没什么，你得很好，照顾妹妹护着妹妹，没丢我的脸。回去吧。”

算着存的钱差不多够首付，她也看好了房，谁想突然倒在工位上，送医之后查是脑癌晚期，房买不成了，她问她妈要存款治病，她妈却一分钱都拿不来。

梅姨娘笑而不语，拿一盒松，用小铁夹一颗一颗地夹开壳。

周氏看着她的背影轻叹：“真是个傻大胆，也不知是福还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