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悠悠看着梅姨娘的一举一动，隐约觉得是有什么大事将要发生。

照梅姨娘的说法，她这手字已比很多读书人，更比檀如意这个嫡女彩得多。

檀悠悠不说话，她想要这么疼她的梅姨娘一直年轻，一直陪伴在她边。

“好奇怪。”檀悠悠皱起眉：“三好像是遇到什么事了。”

梅姨娘如了她的愿：“不错，比从前更了一步。”

用五小的憨和善衬托三小的友和才，太太真是好手段……可怜梅姨娘母女一直把你当成靠山大善人，却不知娘的，都是为亲生女打算的……”

完成一篇大字后，她炫耀地拿给梅姨娘看：“姨娘快看看有没有步？”

檀悠悠讨好地在梅姨娘怀里蹭啊蹭：“那我什么时候才可以那件事……”

左跨院里，檀悠悠和梅姨娘并肩坐在书案前，埋着各自写字。

“呀，姨娘别动！”檀悠悠眯着，准确地揪住梅姨娘鬓边一白发，稳狠快地了下来，笑：“姨娘又年轻了一岁。”

“该知的妾都知，或许比您和老爷知的还要更多。太太以为，妾不知四小为何不早不晚、偏在参加伯爵府诗会之前闹肚吗？

是以梅姨娘没往外宣扬，檀悠悠就更不会显摆，大家都以为她只是个除了吃喝玩乐睡外一窍不懂的小呆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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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悠悠抬，只见檀如意站在门前，直愣愣地看着她和梅姨娘，整个人十分不对劲，便迎上去：“三怎么来了？”

梅姨娘笑：“不急，还没到时候。”

钱姨娘恨恨地说个不停，檀如意越听越震惊，脸渐渐苍白。

梅姨娘情地招呼檀如意：“三小快来坐，妾叫小丫们去打些槐下来，给你们蒸了吃。”

檀如意转动珠，定定地看向她，好一歇才挤一个皱的笑容：“没，没事，我就是从门前经过，顺便来看看你。”

“傻孩。”梅姨娘抚着她的背脊温柔地：“姨娘总会老的，下次不用了。”

“不了，不麻烦姨娘了，我这就走了。”檀如意地说了这一句，转过飞快地走了。

“或许。你这几天老实些，别去烦她。”梅姨娘命令看门的婆关好门，待边的下人：“没事别放人来，你们等闲也别去晃。谁要是给我和五小惹了麻烦，立时打卖。”

让人看笑话。”

“给三小请安！”柳枝脆生生地喊了一声，提醒二人有客来到。

不过庶女没必要和嫡女争锋芒，就算争赢了也未必是赢家。

梅姨娘从来寡言温和，从未如此疾言厉，众人一时惴惴，气氛突然张起来。

梅姨娘是抄佛经，檀悠悠则是写字帖。

她来这里也有好几年了，每天光是吃吃喝喝也怪无聊的，练习书法可以平心静气凝神，她写得很认真，字已颇有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