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胜男从一开始的惊讶转为平静，带着疑惑打开另一个手机系统，从十多天前白姗姗的视频开始看，她不在的这十多天，还真是发生了不少事。

“不是给你穿的啊~”

男脸红了，“反正别找我，大不了挤来给她喝，你自己去喂！”

男声音压低，“就一个纸，没别的~”

白胜男别扭地走了两步，“好不舒服啊，真想脱了！”

“可可？”

沈赋叹了一声，都怪自己门的时候没给她检查一下。

沈赋笑，“这东西可好用了，有了这个，你就不用上厕所了。”

“什，什么小九啊？”男怔住。

很快，她看完了，并表示，“没有小九的视频啊？”

听到生孩的话题，白胜男眉一皱，“随便你们怎么生，反正喂的时候别找我。”

突然，就在两人以为女厕没人的时候，旁边一个格间传一个女人的声音，“纸呗，我说妹妹，你们隔着一门说话费不费劲啊，要不让你那位来聊。”

了车里，沈赋问，“你先看看手机里的视频吧，我已经知了，晓蝶不只有你一个副人格，白姗姗，白皎月这些我都认识了，包括你不认识的可可。”

“晓蝶？”男还是不解，“晓蝶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不，不行。”男的脸难得的红了。

白胜男羞得立即跑了来，拉着沈赋的胳膊，“你给我穿纸嘛，我都这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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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沈赋笑笑，“去车里慢慢聊吧。”

沈赋盯着男，何必要多这么一程序呢，难男有什么难言之隐？

真没用过。

“那你现在去脱掉也可以啊。”沈赋指指女厕。

沈赋纳闷儿，“怎么不行？”

白胜男看到屏保是自己的照片，有些不自在，打开相册，最近那些都是沈赋录制的可可视频。

“就是穿纸的这位，芳龄五岁，床的行家里手，算是你们白家老九，哎呀，嘛不叫白凤九呢~”沈赋开始吐槽起来可可的名字。

她吃饭的样，她咬着笔学数学的样，她认真看着电视里光的样。

沈赋尝试理解了一下，“意思是，没穿内？”

在晓蝶的副人格中，只有她还被沈赋蒙在鼓里，以为沈赋只知她和晓蝶是双重人格。

“原来她是这样的啊！”白胜男发一声慨，“好童真的觉。”

她，羞的样让沈赋恍惚间忘了她是一手能掐死自己的存在。

沈赋听到这不兴了，“不找你找谁啊，难你还想饿着我闺女啊，那也是你闺女啊！”

“的时候也是真要命，等以后我和晓蝶有了孩，肯定不是这样的，肯定特别乖巧~”沈赋哈哈一笑。

在她印象中，大人穿这东西都是病了，大小便不能自理那，比如当初晓蝶住在医院的父母。

“不用上厕所？”她还是不明白。 [page]

“那就这样吧，持一下，咱们很快就到家了。”

沈赋递过自己的手机，“在我这里。”

沈赋还是摇，“在你之前的不是晓蝶，是小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