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好学生，每学期都拿学校里第一等奖学金的那，跟我们可不一样。”

“哟，未来栋梁啊。”

卫晟见霍峻还盯着下面，有意外，愣过之后笑着凑过来。

“怎么，小霍爷真心喜啊？”

霍峻神晃了下，没说话。

他依稀记得，自己第一次见这女孩儿时，她好像也是穿着这一白裙。

那是个午后。在乾德中学最后面那片小树林里，他仰在松的草地间睡了个安静的午觉。

不知什么时候睁开，就看见木丛外一个穿着小白裙的女孩儿，在这个没人的角落里舞。

不像是经过太专业系统的舞蹈训练，动作偶尔有些拙。

还是哭着的。

——

那是霍峻第一次见人哭着舞，也是他第一次见人哭得那么安静，圈泛着细细的红，咬得发白，白皙的鼻尖都微微红了，看起来非常伤心。

却偏偏只看得他想……

“嗨，真别说！”

卫晟突然搭到他肩上的手臂，把霍峻飞远了的神思拉了回来。

霍峻戾着眉给他掀下去。

卫晟往前探，跟对面乔瑾乔瑜兄弟俩贱兮兮地笑：“尤其在这地方，这特别清纯的看久了，还真是越看越有味啊。”

“怎么说？”

“啧，你们自己看啊，那词怎么形容的来着……哦哦，肤若凝脂——白得一掐一个红印，声音肯定也细细的，你们就不想——”

“砰。”

话声未落，卫晟被一把摁了面前的果盘里。

“……日！”

他沾着一脸五彩斑斓的果果，狼狈地坐起。

对面乔瑾乔瑜一愣，然后幸灾乐祸地笑了声。

旁边，霍峻慢条斯理地了手，倦懒地耷拉着，薄微动。

——

“想个。”

他神邃地沉浮了会儿，有轻蔑又不满地哼笑一声。

“……”

也不知这大少爷发哪门疯，卫晟抹掉了脸上果盘残余，终于回过劲。

“这是小霍爷的宝贝，说不得是吧？行行，兄弟明白——兄弟给你安排！”

坐在一旁的秦嫣咬了咬，言又止。

而卫晟已经抬手，叫来了人。他伸手指那钢琴台，“把那位小请过来，恭恭敬敬的，蹭了一你就等死吧啊。”

说完，卫晟转回来，笑不笑。

“这样行了吧？”

霍峻轻嗤，抿了酒，没抬。

“她不会来。”

“……”

旁边秦嫣没说话，但神稍稍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