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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了下，秦可轻声，“谢谢。”

低着的少年没看她，晃了晃手里玻璃杯，清隽冷白的侧颜上没什么情绪。

“你来hell就是为了说谢谢的？”

“！”

秦可一惊，慌抬。

在那人脸上没看任何意，秦可这才心虚地松了气。

然后她就反应过来，霍峻指的是她之前对卫晟也过谢的事情。

“不是。”秦可压低了声音，“我……有话想对你说。”

“——对我？”

霍峻终于抬起了，凌厉薄削的眉尾一挑。

他搁下酒杯，底一晃光，像是谑又像是更危险的情绪。

“那你说。”

秦可话梗在咙里。

她总觉得，霍峻好像误会什么了。不然他看她的神，不该是现在这……让她觉自己像是被什么盯上了似的。

不安的觉开始侵蚀秦可的心脏，她突然觉得自己今晚很可能是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会让她招惹上不该招惹的人。

秦可咬了咬。

但此时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而且，让她放任这个前世曾经不顾一切冲剧组爆炸现场救了她的少年不，她也不到。

这样想完，秦可打定主意。

她微微向前俯，尽可能地贴近霍峻耳旁。

“今晚你不要从后巷走，有十几个人在那里埋伏你。他们……他们想折断你的手。”

“……”

霍峻手里杯一顿，耳边女孩儿的声线带着不自查的微颤。

“你别轻敌。”

“……”

鼻翼间烟酒缭绕的气息，被那蓦然接近的淡淡香冲得全散了。那香气搅得霍峻里漆黑混沌。

“有人想在你酒里下药。”

“……谁？”

霍峻终于醒神，抬，蓦地绽一个笑，“你么？”

秦可被质疑得心里微恼，却不意外。

她压下睫，说自己准备好的托词：“外校的人告诉我的。”

霍峻目光一闪。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他肩背绷，腹勾向前，底些微攻击，却只是笑。

“想救我一命，让我对你恩德、唯命是从？”

秦可：“……”

这人真的是个疯，思维完全没有正常人的逻辑。

她微绷住脸，“你帮过我，你不记得。我只是还你的情……现在我们两清了。”

说完，秦可起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