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猜测。

但对着这个笑着告诉她“我本来就是个怪”的少年，秦可没办法否认。

所以她听见自己认命地轻叹。

“嗯，真的。”

少年无声地轻勾了下嘴角。

漆黑的眸里掠过一亮，他单手扣着围栏，向前俯。

秦可呼有张地屏住，几乎要认命地闭上睛了。

——

“可可！”

一声骤然了来的呼唤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安静。

“……！”

秦可蓦地睁，慌忙闪躲到了旁边。

霍峻底掠过去狼狈而微狞的情绪。

而在话声后才跑到楼梯的顾心晴全无所觉，她用力地挥着手里的手机——

“班、班主任找你——说是要你去办公室，比较急——你赶过去吧！”

秦可一怔，却并不意外。

“我知了。”她，随即又犹豫地看向霍峻，“你回班里或者回家……或者随便去什么地方，但别再来吓唬二英班的学生了。”

霍峻冷瞥她，眸里带一不满的沉。

秦可无奈，只觉自己在哄一只刚压下狼爪的大型犬。

“你不想被以恐吓罪带去吧？二的学生们可都快被你吓问题了。”

“……”

又安静几秒，霍峻才低低地闷哼了声。

他没再说话，着兜侧过，从秦可前先下楼梯去了。

目送着霍峻背影消失，顾心晴慨地冲秦可竖起大拇指。

“可可，以后我不叫你可可了，叫你驯龙手怎么样？”

“……”

秦可哑然失笑，隔空了她。

“不跟你闹了，我赶去找宋老师了。”

“嗯嗯，好。”

*

秦可赶到宋奇胜的办公室里，也见到了不知何时到了的霍景言。

秦可尴尬而愧疚地看向对方。

“抱歉，霍老师，给你添麻烦了。”

霍景言正和宋奇胜低声说着什么，闻言苦笑。

“你怎么知不是我给你添麻烦？”

秦可：“你初来乾城，更是第一次乾德中学，应该没什么人想算计你……”

“嗯，确实不是冲霍老师来的。”

宋奇胜话。

秦可一懵，连忙转看过去，“宋老师，你知是谁的了？”

“这事的那学生犯傻，估计以为公告栏没有监控吧，树旁藏着一个呢，虽然刚好被叶遮了一半，但凌晨六，学校路过那个监控另一半的人可绝不多。”

宋奇胜说着话，手里将一张学生的信息资料表往桌边一推。

秦可连忙上前。

她拿起那张资料表，快速地扫向姓名和照片栏。

看清之后她愣了一下。

——

倒不是那人她有多熟悉，恰恰相反，她在自己的记忆里几乎找不到和这人相关的半印象。

但又模模糊糊地觉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