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好。”

霍景言沉默地看了她两秒，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他转向宋奇胜：“那你……？”

“我收拾你们留下来的烂摊，一堆领导等着我哈腰地歉呢。”

宋奇胜面无表情地说。

“唔，你哈腰？那个场面还真是难以想象。”

霍景言临门前不忘揶揄——

“不能现场观，真遗憾啊。”

“——，绝，别回来了！”

*

秦可和霍景言到了医务室门外的时候，门还站着两个学校里穿着制服的保安。

两位保安大叔一左一右，右手警惕地放在腰间的安全上，对着房门严阵以待——似乎随时防备着里面冲什么可怕的东西来。

见了这场面阵仗，霍景言和秦可无奈地对视了。

霍景言轻咳了声，上前。

“两位辛苦了。”

“？”

两个保安转回，看清是霍景言，这才松了气。

其中一个无奈地说：

“刚刚里面砸了东西，不知是什么——霍老师，你要是再晚来，我就以为自己要因公殉职了。”

霍景言笑起来，伸手拍拍两人的肩。

“今天的事情真是麻烦你们了，明天我东，一定请几位不用当值的吃顿饭，作为赔礼歉。”

学校里的保安很少被这么客气对待，更何况是履历金灿灿的大老师，被拍肩膀那个颇有受若惊，不好意思地摸着后脑勺笑了笑。

“哪里，这不都是我们的本职工作吗？”

霍景言又跟两人客气了几句，才终于把人劝走了。

两个保安一走，霍景言长松下气，无奈地扭看向秦可。

秦可轻笑了下。

霍景言：“那我们去吧？”

“嗯。”

秦可下意识地了气，屏住。

霍景言推开门，第一个走医务室。秦可随在后。

脚边的地面上一片狼藉。

七八糟的碎片，哪止是摔了一件东西？

秦可皱起眉，看向房间唯一一张还算囫囵的床。

床边上坐着个少年，眉漆黑，侧颜线条绷得十分凌厉。

像是能划伤人一样。

长直的双踩在地上，似乎蓄着随时能爆发的力量；肤冷白的小臂上衬衫袖挽了起来，被不知什么东西划下了长长的一条血痕，伤还是刚刚涸的血迹。

听见动静时，他猛地转过。

神凶狠凌厉，像是只关在笼里的野兽。

无声的空气里都仿佛能听见那压在咙里的闷雷一样的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