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冒昧推测，你们现在是冷战期？”

“？”霍景言更意外了，“你怎么知？”

秦可糊地解释：“推、推理演绎，比如据您从来没有和她有过亲密电话，之前艺术长廊画展的一整天也没见过你们联系，你上也没有两人亲密相过的痕迹什么的……”

听秦可胡扯了一通，霍景言笑笑。

“看来你还是福尔斯粉呢？”

秦可心里尴尬，快速地过了这个话题。

“我记得这个周末就是您的生日了。”

“嗯，这没错。”

秦可，从袋里拿两张票来，递给霍景言。

“这个，希望您能收下。”

霍景言一愣，但还是伸手接过，同时好奇地一边看一边问，“这是？”

“两张音乐会的票，就在您生日那天下午。”秦可轻了气，“希望您一定带您的女朋友到场。”

霍景言一愣。

过了两三秒他才回过神，“这不行，你还是个学生——这音乐会的票应该很贵，我不能接受这样的生日礼。”

秦可却定地看着他。

“霍老师，您是我最尊敬的老师——其实在更早的以前，我就认识您了，我知您就是画家‘一言’。您或许不清楚，但您的画曾经是我能持下去的希望……所以在您来乾德中学之前，您对我来说就已经是老师了。”

霍景言怔愣地看着秦可。

“秦可，你……”

“所以请您务必收下。”

秦可后退一步，冲着霍景言躬下去。

想起前世霍景言每次提及自己的生日时里闪烁的内疚与自责，秦可地攥住了指尖，低声：

“也请您让学生任一次。如果您和您的女朋友不能到场，那会成为学生一生的遗憾。”

说完话，秦可没有给霍景言任何辩驳的余地，便直起，扭跑开了。

而霍景言在原地站了半晌，只得对着两张票无奈地苦笑了声。

须臾后，他将音乐会的票收了袋里，转下楼去了。

等霍景言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

正对长廊的拐角，秦可的影重新了来。

她慢慢松了气。

——

看霍景言的反应，应该是答应了。

到了音乐会那天，只要他们到场，她一定会拖住那两个人，过了霍景言说过的那个意外发生的时间才行。

而如果没到，她就只能依自己原本最无奈的那个办法来了……

秦可想得神，没察觉前突然被正对的窗外的光投下一长长的影。

等她察觉而再抬时，想跑已经晚了。

——

霍峻轻乜着，低看着她。

少年的神表情都有些近乎冷漠。

她好像还从来没见过霍峻这样看自己。

……霍重楼倒是有过一次。

在前世她被那人误会，和霍景言有某不可言说的轨关系之后。

托这个经验的福，秦可第一时间就明白了霍峻此时的想法。

她心底叹气。

而面前少年已经开——

“你有多喜他，秦可？非得要他把他女朋友带到你面前，你才能死心？”

秦可低垂着，没有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