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你拿的疯狗，都会用那神？”

“……”

秦可的瞳孔轻缩了下。

这是第一次，她在霍峻的声音里听完全不遮掩的受伤——就像满伤痕鲜血的野兽爬到她前，即便撑不住，还要固执地撕开自己的伤给她看。

不有意无意，他在她被动、她心。

——

而他到了。

当霍峻和霍重楼之间划上了等号。

那他就成了这一世她最没办法无动于衷的人。

“每一个？”

“……”

“你以为这世上会有多少像你这样的……‘疯狗’？”

女孩儿在黑暗里轻轻地叹气，声音低。

霍峻回过，不等他开，刚刚分离的温度再次覆上他的手背，温的气息接近——

女孩儿轻吻上了他的。

“……！”

演奏声骤然结束。

灯火亮起，如天光坠落。

*

经历几次中场休息穿过的演奏后，音乐会正式结束。

vip区座位松散疏离，间隙极大，观众更有限。前面霍景言和他的女朋友刚站起来转回，便正撞见了后排的秦可和霍峻。

两边同时一停。

霍景言回过神，有些意外地笑起来，“原来你们也来了？”

“……生日快乐，霍老师。”

秦可脸颊微红，此时仓促回神，连忙起。

站在霍景言旁的年轻女人挽着霍景言的手臂，笑着仰起。

“这就是你跟我说的那个送你音乐票还一定要你带我来的学生吧？”

“是，被老宋抢走的我的得意门生。”霍景言和年轻女人说完，抬看向秦可和霍峻，“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言安。”

“……”

察觉到从霍峻那里投来的目光，秦可视若罔顾，和言安相视一笑，“师母好。”

言安冲她，然后慨地说：“这么乖巧又可、成绩还好的女孩，别说老宋，换了我我也会想跟你抢学生的。”

“……”

霍景言无奈看她，随后才和秦可解释，“她也是中教师，只不过不在乾城。” [page]

秦可一愣。

她突然想到，或许前世霍景言说的自己那个想一名老师的愿望，也有一分是因为言安吧。

回神时，秦可正见言安甩脱了霍景言的手，走到她边笑：“当然不在一个城市——要不是因为你这可的学生，你这个生日我都不会来陪你呢。”

说完话，言安停住，眉弯弯地瞧着秦可。

“你是叫秦可，对吧？”

秦可。

便见言安的目光又有微妙地落到她旁——少年从霍景言转过来后，就一句话没说过了，望着霍景言的神还带着不需言说的敌意。

言安看了几秒，亲昵地贴到秦可耳边小声地笑着问：

“这是你的小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