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到吴清越办公室内的时候，对方看起来已经等她好一会儿了。

“吴老师。”

门之前，秦可就没有犹豫地先恭敬打了一声招呼。

听见动静的吴清越正抬起，一看见秦可，就了一淡淡的笑。

“秦可过来了？来吧。”

秦可应声走来。

吴清越：“坐下吧。”

“……谢谢老师。”秦可犹豫了下，还是依言在吴清越办公桌对面的凳上坐了下来。

“我找你过来，是有件事想问问你的意思。”

吴清越手里拿着的薄薄纸张在空里一抖伸平，他抬看向秦可，刚想说什么，突然又笑了。

“你是不是其实已经猜到了？”

“……”

正好奇地看着那张a4纸的秦可闻言一愣，随即有不好意思地说：“在路上胡猜了。”

“嗯，猜了什么？”

“……”秦可犹豫了下，索坦言，“来之前听见班里同学在议论，说省电视台有个节目，似乎有人来我们学校想挑选学生。”

吴清越笑意加，“你瞧瞧你们这几届学生啊，一个个学习能力未必有多好，但是这个情报能力，我看没让他们生在以前的谍|报|机|关，那真是屈才了。”

秦可顺着笑笑。

同时她神微动——从这个难得的玩笑就看得来，吴清越此时的心情应该是很不错的。

吴清越此时又问：“那你还听到什么别的了吗？”

秦可摇。

“没有，只听说过这一小分。”停顿了下，她诚实地说：“其实本来我是不相信的，直到老师您让人去找我。”

“你一直机灵。”吴清越心情很好地笑了笑，他把手里的那张薄纸递到了秦可面前，“他们说的确实不错，省电视台是有一档新的节目要开办。这档节目名字暂定为【学霸秀】，当然，这只是它的一个噱，本质上还是一档娱乐的综艺节目，无论在嘉宾还是节目立意上，定位都没有多，我找业内的朋友问过，他们是准备捧几位各家公司的新人。”

秦可拿过纸张，还没等看，听到这里就疑惑地抬。

“那这跟我们这些普通中的学生好像没什么关系？”

“不。”

吴清越摇了摇，笑：

“你还是太年轻——秦可，你要知，就算这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有暗门和捷径可寻，就算这些不公平的东西都是提供给其他可能并没有什么能力的人——但一定有例外。”

“？”

秦可没听懂这话，疑惑地看着吴清越，“您的意思是……？”

吴清越索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