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艺人了？”

“……宋少又误会了。”乔楠皱了眉，但没让宋清卓看见。从语气和话声里，她的话依然听不什么变化：“秦可的格绝不适合娱乐圈这样的地方，我也没有要护着她的意思，只是觉得您没必要和一个不懂规则的小女孩儿计较，降了您的格调不说，还容易闹事情来。”

“还说不护。”

宋清卓冷嗤。

“把你的心放回肚里——既然我说了不会迫，那就是不会。”

“所以您……？”

“但你怎么知，我给她明规则以后，她不会像齐甜一样扑上来？”

“…………”

乔楠听懂了宋清卓的话。

她嘴角轻勾了下，只是那嘲讽的笑意很快就被她压下去。乔楠微微躬，“那祝您顺利。”

宋清卓没说话。

乔楠准备往楼梯间走去接人，刚要转时，却听见宋清卓开问了：

“你既然知她是哪个学校、还知她是谁举荐来的——那你知她的更多事情吗？”

“……您是说，哪方面的事情？”

宋清卓不耐烦地皱起了眉。

“比如家里经济状况，家生活平这之类的。”

“…………”

乔楠一愣。

宋清卓的这个问题实在是乎她的意料之外了。毕竟，她可不觉得宋清卓以前会有兴趣去了解他的那些“玩”们的家经济情况……比如齐甜，尽被宋清卓这样“宝贝”“宝贝”地喊着，但节目组里的众人都知，齐甜跟了宋清卓也不过是上个月初的事情。

要真说起来，恐怕宋清卓对于齐甜的了解，就仅限于齐甜的这个艺名和了。

乔楠走神这几秒，却听见宋清卓似乎改变了主意。

“算了，我都查不到的东西，指望你们能有什么用……”

话没说完，他掐灭了烟，懒散地转往宴厅前地毯上亮着光块的门方向走去。 [page]

*

在秦可看来，所谓的庆功宴，本就是打着集旗号却只为满足某一个人沉醉于自己权力或者金钱所带来的掌控力的私心。

尤其对于既不在这权力范围内、又对阿谀奉承那个主角儿没兴趣的人，比如秦可自己来说——这样的宴会就与消磨生命无异。

秦可轻打了个呵欠，侧看向窗外。

省会城市自然繁华。

车龙耀得长街上喧如白日。整个城市的上空，无数块窗玻璃映的夜里，影虚浮着扭曲陆离笑容面的男男女女缠纠葛，群舞。

秦可低看了一时间。

然后她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