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甚至不加掩饰的陌生和敌意。

“……”

霍景言一怔。

他实在没想明白，自己是哪里得罪这孩了？

正疑惑着，他便见男孩儿似乎突然觉到了什么，收敛敌意垂下去，恢复成了他刚门时那副无害又安静的模样。

几乎是同时，秦可从里间着长发走了来。

——

刚刚给男孩儿洗澡，折腾了自己也一泥，她简单一冲便来了，也是怕这孩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会害怕。

“霍家。”

见到霍景言，秦可放下了手里的巾，“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孩。”

霍景言说：“我看到了，确实太像了。”

“所以……？”

霍景言目光一闪，直言不讳：“秦小怎么看？”

秦可：“如果不是巧合，那他就是和霍重楼有血缘关系——要么父，要么兄弟。”

霍景言无奈，“七八年前的话，重楼少爷还是个学生，而且正值那场意外之后……秦可小怀疑他？”

“我不怀疑正常状态下的他，但是万一……凡事偶有例外？”

“没有意外。”霍景言定地说，“那段时间开始我已经回国，照霍老先生的要求照顾重楼少爷，所以我很确定。”

秦可心里一轻，几乎要飞起来了，但神上仍没松懈，“那……他就是霍老先生的……”

于对长辈的尊敬，秦可到底没说那句话。

霍景言直言：“但照我来之前对当年霍老的行程的仓促查对，可能也微乎其微。”

秦可：“…………”

秦可伸手一指，“那这是六十亿分之一的几率，还是克|隆|人？”

霍重楼苦笑：“我会尽快安排人查清楚这件事情。”

“也只能这样了。”

“不过，我听之前来送信的那个女佣的意思，秦小不准备把这件事告诉重楼少爷？”

“倒不是不想说，只是不知该怎么开。”

秦可疼地了眉心。

“我总不能把这孩推到他面前，告诉他这不是你儿就是你弟弟吧？”

“…………”

一想到那场面和有可能发生的事情，霍景言也有大了。

沉默几秒后，他。

“那就照秦小的意愿，重楼少爷那边我会帮您隐瞒。不过也麻烦您从这个孩这里问问他的来历。”

“回来的路上我就试过了，没用。”秦可无奈地说，“他嗓不能说话，似乎也完全不记得自己是从哪儿来的。”

“那就有让人疼了啊。”

霍景言面带苦笑，神却有些意味长地看向床上的男孩儿。在那双漆黑的眸里，他只看得到空白。

会是失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