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知青捧着自己的饭碗，围着一大锅的火冬瓜汤吃得一本满足。火片褪去盐腌制后过咸过的缺，保留了腌的香和鲜香，而冬瓜足了汤，变得半透明，糯柔，还带着说不的厚重咸香。这二者实在是相辅相成，天作之合。

正巧，知青里的圆脸青年老家刚寄了一段火，是陈放了三年的火，红褐的，切下一片，光下仿佛火焰。小余同志沉片刻，双手一合击，“就火冬瓜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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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能聚在一起就是缘分。何况村里的大队长等人都好，工作虽然辛苦，日哪怕艰难，也不至于忍饥受冻。还有一群挚友，可以分享哀乐，有书一起看，有好吃的一起吃。以往是我们自己把自己看轻了，觉得来了这里就只能地，却不知自己还有别的用，所以日难过。如今我想了，我们学了那么多年，难只能沉默等待别人给我们机会？同志们，别忘了，咱们可是过来农村‘大有作为’的，怎么能被前的困难压倒？”

“你们都有人牵挂，我却是被放逐的，家中五六个兄弟，个个招人喜，所以最后我来了两年，家里就仿佛全然不记得还有一个儿在外。要说不怨，未免太过清，要说怨恨，也是太过苦恨，总还有一丝不甘。幸而遇到诸位兄弟妹，虽然没有血缘之情，却有同胞之。有大家关怀，我是再没有可抱怨的。农村怎么样？照样能成就事业。”

火若是的不好，就会又咸又，但小余同志是菜的好手，她把大块火过了，去掉多余的盐分，然后切片，叠成完整一块，中间切开两段，每一片都长不过一寸，厚不过两毫米。

大家一时间被说得血沸腾，纷纷叫好。

看着小伙还被门槛绊了一脚，连带爬的站起来去写字，大家先是一愣，继而哈哈大笑。

“可恨我实在没什么文字功底，写不这汤十分之一的好来，否则写来寄给家里，好叫他们放心。家里人来信，只怕我在这里日难熬，但他们也没办法叫我回去，所以信中父母一片愧疚之心。虽然没有读书时候轻松，但这里有这么多知己好友，有小余同志的羹汤，我竟不觉得委屈。家中兄弟虽然日舒坦，但也缺了这样一份历练。”一个知青说，话语中真情。

他们还年轻，年轻就代表着希望，代表着改变。

看着步骤仿佛很简单，其实切片要多大，什么时候放冬瓜，都有规矩，一切着最恰当的位置摆放，才能来一锅清淡咸香的火冬瓜汤。

“从来福祸相依，我们既然已经来了这里，抱怨后悔也是无济于事。咱们一腔血，又是青年气壮，何苦那一番可笑脸孔。我听闻隔知青又哭又闹，仿佛地痞泼妇，实在不应该，难学了那么久的书，就只学会了抱怨不休？别的不说，咱们的播机，若是在城里，咱们有机会么？什么样的坏事，咱们努力，就能转为好事。”

立志要一个文学家的镜同志吃完了饭就文思如泉涌，他说要写一篇散文，别的什么也不写，就写他们今天吃的冬瓜汤。 [page]

大队长找公社反应，公社那边糊糊，不说能，也不说不能。社长被大队长堵了几次，最后给了提示，村里自己办小学这事儿没有先例，要想成，就跟公社办工厂一样，你办好了，村民

小余同志很谦虚的表示这锅汤其实还没有好，冬瓜有些老了，火的位不是最合适的，她在掌控火候这还不够老练……但是那又如何呢，就算那么多限制条件，依旧不影响这是一锅好汤。

“书恒同志说的是，别的不说，咱们有几位机械的，完全可以继续开发减轻农民负担的小机。还有咱们成绩好的，我们就去办学校。上要是不批准，咱们自己办，下了工还有时间，拿来教孩读书，不比枯等好？明天我们就去找大队长，去找公社的社长。”

机会不是等来的，是争取来的，播机的成功，就像是一个小火苗，把知青们的情重新燃了。

火片先煮，见那清翻冒泡如龙吐珠，又如一串串细小珍珠。待到火咸鲜滋味慢慢来，汤成微琥珀，再倒洗净切块的冬瓜，其后放了一虾米提鲜。

老知青们果然就向大队长提申请，要办一个小学，他们知青里多的是读书人，至少也是个初中毕业，大分都是中生，不怕上课的人多，就怕人不学。

饭碗里面虽然只有糙米红薯粥，桌上也只有一叠本地榨菜和一碗汤，但没有人什么不满来。大家都吃得十分开心，工作后吃饭的时间一向是他们最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