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了指印说要办，上的领导不行也得行。

就像是前些日，那个某国营工厂的厂长，着卖去的商品的利给员工发福利，卖得多发得多，员工就拼命活，一年涨了两倍的产，但后来被人告发，厂长差坐牢去了，员工就闹了，最后那厂长不还是不痛不什么事都没有？

z省和别的地方不一样，基层领导都是本地来的，想要保住地位就要得到本地人的支持，所以事情不能只考虑上的意见，还得考虑底下民众的意见。

这就造成了这样一样现象，民不举，官不究，公社工厂和自由市场如雨后笋一样，也像是野草一样，烧不尽杀不完。

公社工厂就不说了，正规的，据‘人民公社条例’上看，合情合理合法，别的不说，村里还有个‘笋加工厂’在村里杵着呢，一年能给村民带来十多块的利益。

曾经一段时间销声匿迹的‘自由易市场’，也就是‘黑市’，在这边一向是半公开的存在，乡下的老太太拿着去换火柴针线，城里的老太太拿着钱去换，哪怕是街上的巡逻队都当自己瞎看不到。

一般风声的时候，‘自由市场’关闭几日，等人一走，自由市场的大门就又开了。

公社领导这么说，村里几个小领导一商量，“那咱们自己办，就拿以前老仓库教室，现成的老师，嘛不学？不学就是吃亏，傻才不学。咱们都有孩，自己睁瞎还不够，孩还睁瞎？别的不求，回我家小要能像知青们一样搞一个播机，我就是梦我都能笑来。”

队长等人一办就办个大的，他们不但要办小学，还要办一个扫盲班，让村里的年轻夫妇也来上学。他们有决心，也有远见，虽然不知，模模糊糊的还是有这样的觉：以后读书人还是要的。

至于老师，就让村里的知青担任，小学要上一天，上午三个小时，下午三个小时，算十个工分。扫盲班下工后上课，就上两个小时，算三个工分，等于一个壮劳力小半天的工分。

村里这样大方，知青们也不糊，他们自己内选了两个比较瘦弱的知青，作为小学老师。本来是选了两个女同志，谁知一个女同志说自己还成，把这个名额让给了镜兄弟，不为别的，这哥们的是真不好，文才和质呈反比，男版林黛玉，大家都怕他什么时候就倒了。

镜同志动得睛都红了，要拒绝，被大家摁下了。

把名单写上去，他们一看，也行，都是中生，就让他两个老师。其他知青呢，就教扫盲班，一个月能额外多不少工分呢。

小学匆匆忙忙办好了，队里给钱买了黑板和粉笔，别的桌椅什么的就用木现成的。

小镜上了几日班，一份某月刊寄到村里，原来上登了小镜写的‘那一碗火冬瓜汤’。他文才极好，原是生活中最平淡的事情，在他笔下，却是有滋有味回味无穷。

小镜用火比喻他们这样的知青，用冬瓜比喻农村，原都是平常，一个太咸太苦，一个寡淡无味，但两者一旦产生冲撞，却会发生不可思议的变化，就像那一碗火冬瓜汤。

随同月刊寄来的，还有八块钱的稿费，钱不多，但因为是写文字赚的，就显得十分难得了。

村民之前还没有概念，一听短短几千字就能换来钱，几块钱，都觉不可思议。他们迅速的在脑里建立了一个等式，知识等于钱。一下，本来很多宁愿把孩放养的家都把家里的孩送了过来，多是男孩，也有少数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