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包，又添了一包针线，两盒火柴和一捆蜡烛。用棉票换了三斤的新棉，用布票换了四尺蓝耐磨的机织布，用工业票买了一个小的保温壶和牙膏牙刷，还用粉票换了一包粉。

还有女同志用的雪膏、蛤蜊油、木梳，抹伤的红霉素膏，几个好的同志托他买的□□、龙须酥等价心，甚至是粉笔、空白本、铅笔、墨等。

昭明买了东西没有立刻走，他找个国营饭店吃了一顿，今天居然有烧羊蹄，他就了一盘，准备好好得吃一顿。谁知吃到一半人家国营饭店说自己要关门了，打烊，麻烦昭明速度吃。

“……”

虽然知国营饭店的，但真的是不知说什么好。总觉得服务员不应该是这样的，哪怕给笑容呢？这么拿扫帚赶没吃完的客人真的没问题吗？给钱的。

然而从北到南，这些人仿佛一个老师傅训练来的，一模一样。

可能错的不是世界，是我吧。

等到了六，昭明又去一次三石桥下，这会儿的人没有早上的多，但东西不少。这次他是顾客了，两手空空转悠，哪儿人多就凑上去看看。运气不错，他终于等到了心心念念的红糖。

据说对方的村就有一个红糖作坊，村里集甘蔗，每次收成之后有多的就会发给村民作为福利，家家不缺红糖吃。

昭明就换了半斤，再多边上的人就不乐意了，他们也等着买呢。昭明就问了这人的村在哪，别人那里还有没有多的红糖，跟他约好了什么时候再换。然后他还换了些藕粉、莲，农民自己的小米、野山菌等东西。

后来还来了一个带着活的年轻人，三只活蹦的本地，两只老母一只小公。

活的老母特别受迎，大妈们一看就知这是养了两年的老母了，吃得又好，是上好的炖汤材料。这不，一个说家里有准备生娃的媳妇，需要老母的汤，一个说女儿刚生了娃，也要老母炖汤，她两个就跟约好的一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把两只老母给分了，你一只我一只。

等到昭明反应过来，他只能买了小公。

竹筐一满，昭明不停蹄就回去了，手里拿着一个灯笼赶慢赶的，总算在同志们睡觉前赶回去了。

今儿他的份还没用，他拿了三斤苹果，这些苹果不小，一个都得半斤重。剩下的全换了小米，听说小米粥养人，也不像上好白米那么打，他想要准备一些给姥爷。

同志们这会儿都聚在他屋里等他，别人没有他那么频繁的往县里走，慢慢的就习惯了让昭明顺带些东西。

也不知他怎么买的，有些市面上不好找的，昭明都能买到。他来了半年，本地话说得很溜，简直都不像是北方人，大家想一想，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总是能买到大家买不到的东西。

“我见有卖苹果的，买了一些，一人一个，自己拿。”

“这时节的苹果可不便宜，哪能拿你的？”大家都推拒着，睛却亮晶晶舍不得从红的果上收回来。如今县里也供应苹果，个小小的，绵。但昭明找的苹果脆甜脆甜，个也大，就有喜脆甜的知青很是心动。

昭明就笑着说，“也是恰巧碰上，往日不一定有。”

但他们无论如何都不肯白拿，实在馋果的，拿了一个苹果就放下五六钱，特别馋的，拿了两个，放下几一块，虽不知数字，但是想也知肯定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