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余的话。”客人有些冷酷的眉变得稍微温柔一些，“请别放在心上，我不会去破坏别人的情，只是远远看您几。不会让您觉困扰。”

他自己都把自己说死了，拒绝的话也不知怎么说，青川只好笑笑。

山楂糕，一酸酸甜甜十分开胃的心。本来还不起的传统小吃，不知勾起了谁的伤心往事，说有酸甜的初恋滋味，一下就成了许多心思细腻的女的新。

“我是那很难将事业和生活兼顾的人，心思放到事业上，就无法将生活和情的事理得面面俱到，所以一直也理不好人和人之间的情往。光是负起继承者的责任就费了所有力，更没有什么心情去谈恋。”

男人慢慢说着自己的事，“我不认为自己会是一个好丈夫和好父亲，因为力似乎都投放在工作上，再分不多少给他人了。情是需要人心呵护的存在，我既然没有这样的信心，何必耽误他人？——之前一直是这么想的。”

他顿了一下。

“后来，见了您在柜台前忙忙碌碌，却又能将所有客人安排得明明白白，温柔包裹着势的气势，一厢情愿就喜上了。”

“我在工作上一向果决，这件事却一直犹犹豫豫。还没有开始，就担心婚后的生活。同婚姻虽然得到承认，嗣依旧是问题。想了一堆七八糟的，一直计划着应该有一个怎么样完的路线，结果就晚了。”

“实在令人觉挫败啊。我连您的名字都没有问到，就已经局了。”

一盘心被放到他面前，是暗红晶莹的山楂糕，还有一杯淡金透明的酒，琥珀光。

“这杯酒算我请你。名义嘛……恭喜你失恋？”

一支箭刺穿了男人的小心脏，“什、什么？”

红的野山楂，是居住在山边的人采摘的。它们的品相不如人工植的好，而且味极酸，本来是不适合山楂糕的。

青川挑去有虫的和未熟透的，洗净后加糖等放了三日，野山楂特有的刺激脾胃的酸很好的保留下来，还多了一丝丝的回甘，比市场上的山楂要酸一些，却一都不涩。

有些东西，野生的更合适，有些则不然，野生有野生的味，人工有人工的味，两者并无本质上的下之分。

青川一直用自己的判断这个界限，而不是一味追求野生或者心侍的人工。

山楂糕的糖是老冰糖，颜微微透黄，不会甜得腻。

那位冰糖的老人家就靠着家里七亩甘蔗生活，纯手工的制作方式导致了低下的效率，一年也就只能那么糖，冰糖和红糖，于是价格也贵。

青川却最喜他们家的糖，贵些也无妨，味是不能骗人的，好东西吃过，就难以忍受一般的货。

他一直就是这么挑剔。

已经有了卫戈，最合意的，完的搭，就不会再去找别人。

“初恋这事，大分是要胎死腹中的，习惯就好。”

又一支利箭戳中男人小心脏。

“告别错误的，才能有新的开始。来，小老板特别秘制山楂糕，恭喜你即将有一个新的开始。”

青川的话语十分冷酷，内里却是柔的。

男人捂住脸低低笑了几声，表情有些释然，“谢谢……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