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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自己不像。

和他的母亲也不像。

柳远在那张浅笑的脸上找了许久也没有找到自己的痕迹，心里忽然涌起说不的失望。

“坐。”

青川坐到他侧对面的位置上，“柳先生，你时间宝贵，不如我们长话短说。” [page]

“如果是关于你上学的事，我已经收到通知了。”

青川想了一下，“哦，我差忘记了，是会通知监护人的。”

他笑了一下，左边脸颊上有一个浅浅的梨涡，闪了一下就消失了，“看来这些年这些信息也给柳先生带来了不少困扰。关于转移监护权的事情，不知柳先生有什么想法吗？”

“我随时可以签字，”柳远说，“或许是时候让我们回到各自应该的轨上。”

“非常谢，柳先生。你是一个很合适的合作者，有契约神。但如果可以，以后就不要见面了。”

“……上学的费用足够吗？无论如何，现在我还算监护人。”

这话一不客气，所以柳远一下没有反应过来，一向被人称赞为‘泰山压面不改’的他有一秒的呆滞。但很快他恢复了平时的样，很有风度地保持微笑。

“有的，足够了。”

柳远只知青川有一百万补助，但这三年多断断续续的应该用了不少。

上大学是很费钱的事情，很多普通家努力存钱就是为了给孩上大学。学费、书本费、住宿费、餐费……这些全加起来，一年二三十万都是少的。

青川说足够，是有别的什么收吗？

既不怎么上网，也没有外，收从何而来？

或者仅仅是嘴？

然而他和青川的情实在太淡，连‘你的钱哪里来的，还足够上学吗’这问题也问不，于是话题一转，“本来成年的时候应该有成年礼，现在就算提前了，我也不知送你什么好，听说大学里需要通工，送你浮空艇可以吗？”

浮空艇，顾名思义，可以悬浮在空中，多用于群度假旅游的通工，最低价格也在千万以上。

大概可以类比为现代那千万起步的游。

这算什么？算是补偿？

青川本来要拒绝，转念一想，不如当是他先存在自己这里的，等什么时候他被生活坑到穷困潦倒的时候再还给他？

柳家这么有钱，几亿对他们来说也只是雨，何况几千万，推拒起来没完没了。倒是未来落魄了，几千万就是救命钱了。

不过现在柳星湖都痊愈了，大明星赚得不少，柳家应该不至于惨烈到剧情里那被人整到破产的地步。

青川的心里转过许多奇奇怪怪的念，但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凝神倾听状，只是笑容有些古怪，仿佛期待看到什么好戏，“谢谢。希望你明天这个时候不会后悔现在的决定。”

在明天的大新闻之后。

这怀恶意的话语把柳远所有的关心直接噎回去，“我现在就签字吧。需要准备什么东西告诉家，家里不至于这帮助都吝于付。”

青川看着他打开电脑网页，上传凭证，然后签字，关上网页。

从此，法律上便彻底没有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