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的。”

“我们家是四年前过来的，我的睛，就是被一个士兵用石砸的。他们了村，到打、砸、烧，糟蹋漂亮的女孩，杀死年幼的孩和老人，把青壮抓住成为隶，他们……是恶！”

“我们原来的领主，本不我们这些人的死活。您安排人带我们过来，给我们叫了医生，给我们粮，给我们房和土地，让孩能安心上学。是您救了我们，我没有别的东西，一切都是您给的。只要您说，我们就。”

老太太念了很久，一直担心青川是在撑着。后来还是天渐黑了，这一家才离开的。

卫戈过来找他，看到他坐在椅上发呆，悄悄走过来，坐到他的边。

“小戈？”青川注意到卫戈，轻轻叹了气，“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有那么多的人把注压在我上。并不是说压力，只是……我真的可以？”

“当然，除了你，还有谁可以？”卫戈轻轻靠过去，额碰着额，手臂收拢，抱着他。

“我不是在迷惘，而是，我不确定我能回报每一份期待。他们不是大，没那么耐折腾。我若是行差踏错，对他们就是灭之灾。”

“那觉有奇怪，本来我是大开大合的，但是现在觉得自己应该小心一，或许一不小心就踩到了哪只小蚂蚁。”

卫戈大概明白了，青川之前觉得自己抱着的是洋娃娃，虽然也小心，但不会那么小心。现在他很惊讶地发现这个洋娃娃是真的脆弱的小婴孩，瞬间动作都变僵。

卫戈还在想着怎么安抚，青川已经自己想通了。

他站起来，“我没法保障每个人的付都有回报，也没法保障每个人的安全和利益，只能先是大分，然后小分。领导者的大局观，对吗？”

“对。”卫戈看着恢复了神的青川，自己也笑了。

领地内的领民每日祈祷，早晚关注广播，一个个都十分沉重。但前方的战场其实有啼笑皆非。

这个年代的战争，基本上还是青川说的那‘光明正大正面杠’的绅士模式。所以对方军队就毫无遮拦大刺刺过来了，还提前一天下了战帖，基本等于告诉寂静领他们大概什么时候到达。

但是青川这边玩的却是谋略。

为了自己手里士兵的安全，长官们可以把面摔在地上踩。

他们先动了心理战。

先是派几个从这五个领地来的领民混去，开始散发负面能量。

五领军的内开始传播一些诸如‘因为战争，士兵抢走了所有粮，导致谁谁饿死’，或者‘因为家里男人被带走，漂亮的妻被人霸占了，霸占的就是某某贵族的亲戚，而且他说绝不会让那个男人活着回来’等等之类的言。

都是曾经真的发生过的事，只是发生在别的战争里。

反正一丘之貉，直接拿过来用，很有真实。

果然，没有两天民兵就开始动。还没寂静领，就开始有逃兵现象，民兵队伍人心涣散，领导者还只是一味斥责、刑罚，表面上看是压下了这风气，实际上却埋下了人心不齐的隐患。

第一战，两边还没有正式见面，五联军已经失去了一千多民兵和民兵的军心，算是开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