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不分尊卑的同婚礼，往前也找不到‘前例’可以照着学，最后就保留了最关键的拜堂，其他都简化修改过。

所以他们的婚礼和男女婚礼不一样，两人一个走左边的小一个走右边的小，在堂屋那边汇集，敬天地、父母，再互敬，房，大致就是这个程。

一开始青川是准备让何二夫妻两个坐上面，他不太在乎血缘的事，但何二夫妻却拒绝了，所以父母位上就是两个牌位。

大礼之后是吃酒，两位新人要招待客人。但因为只有自家亲戚，说是吃酒，倒更像是找个借一群人聚个会，吃吃喝喝闹闹。

至于最后的闹房……就算有人想闹，那也是绝对闹不起来的。

亲友来的不算晚，两个新人更早，都已经穿整齐。他们穿的是一个类型的衣服，红刺绣的锦袍，挂着二三腰饰，发全扎在，束以玉冠，剑眉修目，十分风。

往日两人都不太注意穿着，如今正正经经打扮起来，竟不似人间男。大家恍惚明白了，为何有人称俊男女为‘玉人’，这二人真如玉雕琢一般，波转，简直要把人的魂儿都勾走了，浑散发着让人无法直视的魅力。

别说年轻男女，就算是上了年纪的人，都忍不住脸红起来。

“都说女孩成亲那天都特别，看来男人也一样啊，和平日全不一样，特别……特别好看。”姜贝妮憋了半天憋‘好看’两字。

“好看不好看，得看人吧？”何二回忆了一下何家其他男人结婚时候的样，虽然比平日要净一些，但也没比平日好看多少。

正说着话，一个丫鬟过来，说请他们去堂屋观礼，原来快到吉时。何二等人就去了堂屋，中间留一条路，他们着亲缘的顺序一个个站好。

这婚礼本就不合世俗礼仪，所以也不照世俗礼仪来，幸好有丫鬟小厮引着宾客，不然他们还真不知自己应该什么。

等宾客站定，鼓乐奏起，众人就看到青川从左边来，卫戈从右边来，一样的打扮，差不多的矮，眉目情。明明是不一样的脸，居然看几分相似来。

两人行至中间位置，一秒不差的同时停住脚步，相视一笑，接着便是并肩而行，一直到大堂之中。

亲友分作两边，左边是孙姑姑在主持，右边是猫妖前辈化的家在主持，礼赞者大声：“新人见礼，一拜天地。”

两人齐齐转朝外一拜。

“二拜堂。”

两人又对着空无一人的牌位一拜。

“新人对拜。”

青川和卫戈面对着面，前的人，每一缕发都是他们所熟悉的，但今天仿佛格外的不一样，连青川这样极少情绪波动的人，都忍不住生许许多多的柔情来。

他想起刚被系统坑来的时候，卫戈还不是卫戈，到了第二个世界，他却收养了他，之后又有许多事情……青川不太信任婚姻，婚姻像是一毫无威慑力的捆绑和束缚，它既阻止不了情的破灭，也保护不了任何人的利益。

所以他也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为了谁心甘情愿披上这一层情的枷锁。

如他和系统说的，若不能确定自己非这个人不可，他绝不会走婚姻。未来的时间那么长，多情且善变的他真的可以守住一份承诺吗？若是注定未来一日要分离，开始何必在一起？

在情上，他是个悲观主义者。

就算之后答应了和卫戈往，也一直有一只脚在外面，一旦让他觉得不适，转就会离开。他就是这般任又自我，从不肯为谁停留，直到现在……

‘因为是你，我愿意一试。’

青川直视卫戈的双，双手相合，缓缓下拜。

“礼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