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清予狐疑的看着他，“你要去吗？”

“不去，但你该睡觉了。”

君清予不想睡，他撑着鱼缸边缘说：“时间还早。”

他想的休息是赖在傅远川上，而不是被放回鱼缸。

傅远川把鱼缸抱起来，放在办公桌上，“这样呢？”

“咿呀~！”

君清予游贝壳里，冲着傅远川吐了个泡泡。

“去休息吧。”

君清予抬手关上了贝壳。

傅远川打开网页，搜索：人鱼灵力耗空要怎么修养。

搜索结果为零。

星际人对人鱼的了解还是太少。

傅远川想了想，给护养员发了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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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清予这次灵力亏空养了好几天才缓过来。

一开始只是觉得有累，但不影响，后来越来越严重，一天要睡十几个小时。

醒来以后还是累。

傅远川给他买了很多营养品吃着，但效果甚微。

亏空的灵力虽然没有完全补回来，却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困了。

君清予抱着装着营养品的瓶，坐在床看着傅远川的睡颜。

傅远川这几天日夜颠倒的照顾他，无论什么时候醒来，他第一看见的都是傅远川在自己面前。

刚刚给他冲好营养品，这才睡下。

也亏得是这段时间没什么大事，帝国领导人那边气的要死却无可奈何。

据说在商议给施凯辛的奖赏呢。

君清予喝完了营养品，把杯放到一边，想凑近傅远川找个合适的地方窝着。

手腕突然刺痛一下，君清予动作一顿。

空间这段时间都毫无反应，现在这是……灵力恢复了？

君清予看了傅远川，虽然傅远川知他有空间了，但睡觉前还在床的小人鱼，睡醒之后就不见了。

也会惊慌吧。

君清予想了想，从床的本上撕了一块纸，抱着跟自己差不多大的笔，艰难的写下一个‘空’字。

这个能最简单的表达他想表达的意思。

好之后，把纸条放在自己刚才坐着的位置，然后意念一动，了空间。

空间没什么变化，和上次来的时候差不多一样。

就是泉消失的已经补回来了。

君清予泡在泉里，这次没敢像上次那样冒，一收着灵力，觉充盈了就停止。

伸了个懒腰，觉灵力恢复了之前的正常值。

不知泡泉泡了多久，他来的时候，傅远川还在睡。

君清予想了想，试着把灵力聚集在上。

看着淡金的鱼尾缓缓从中间分开，鳞片一淡化，最终消失在肤上。

虽然以他现在的灵力不能变大，但分化双还是没问题的。

“小鱼？”

“你醒啦？”君清予还打算给他榨杯果蔬，养养。

结果还没等他呢，傅远川便醒了。

既然醒了，君清予从空间里拿个桔，“先吃个桔吧。”

星际时代的桔很少，哪怕是给元帅分的那份果蔬都未必会带桔。

但现在傅远川知空间的存在，君清予便也没有特意挑厨房里有的，换换味。

“空间？”

“嗯。”君清予笑着说：“今天才打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