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排斥。

倒不如说是多多益善。

她现在这么说应该只是因为她觉得比较有趣吧。

【随便你。】系统说。

【但是之前签订契约的时候就说好了，你的意愿凌驾于你的生命。】

【现在你已经这么说了，二十几个小时之后你就要穿越，如果你在异世界死去了，我无法改造她的，她会继续作为一个信徒生活下去，哪怕自己的神已经不在。】

【而你。你是真的死掉了，接下来的信仰也无法传递给你了。我会再去寻找新的宿主。】

“那样也行。”

杜松的语气十分轻率，好像完全没有考虑过后果一样。

但是莫名其妙的，总觉得就算之后她真的死了，也会这么，认为这样也行。

她虽然会悲伤也会害怕，但是不太容易后悔。

“当然，我会努力活下去的。”

“现在…”她说，“全人类都对我有着各各样的期盼，但绝大多数人都认为我会带来世界末日。”

“很好，他们也没有想错。”

“众人的信仰会呼唤来末日（我）。有神论的世界就是这样，今后也请多多注意哦——”

在全世界的注视下，法厄同迈了神殿。

如果照此前所有神话中对神殿的记述，那里应该是被珠宝和一切艺术品所缀的圣地。

【因为本来阿波罗的边就随侍着九位缪斯女神。】

但现在一切都不复存在。

就好像是书家的房间里面，因为堆了过多的书，而看不来原本的装潢一样。

现在，那个圣地里也被过多的光芒所堆积，让人完全看不到其他东西了。

光芒。光芒。光芒。

举木所见都是一片白光。

理学上告诉你，白光中包着其他所有的颜。

而此时，如果你盯着某一白光看去，哪怕隔着一层屏幕，也能够觉到绚烂的彩在你的视网中炸开。

像是被咬破的果的甜果一样爆炸开来，让人目不暇接。

而在这光之圣殿的正中央——

【虽然说因为全都是光，没有参照，不分上下左右。也很难判断所谓的方向…但是那一定是正中央。】

【真的，我现在知为什么中世纪那些教会会相信有日心说这东西。】

【因为本就没有其它的可能了。】

【那就是一切的最中央。】

【万事万都围绕着祂运转。】

那里有着一位神明。

正如之前红月事件里面的女神一样，祂的面容也被光辉所遮蔽。

祂的上穿着白的有垂坠的衣，伸来的手掌也是白的。

两质地不同的白构造了祂的影。

祂朝着前方伸手。

法厄同站在原地。

祂和她单独看上去都像是艺术品。

但是放在一起，你就知什么叫大，什么叫渺小。

法厄同就算再放大一百倍，都没有办法碰住到祂踩在虚空之中的脚尖。

但她和祂依旧同时现在画面上。

法厄同抬仰视着祂。

哪怕是抬仰视，她的睛也依旧散发着熠熠的神采。

“您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