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忍不住抬，却发现岳临泽并没有看她。

陶语的脸红了红，觉得自己真是疑神疑鬼，总觉得副人格喜她，主人格就对她有意思一样。她呐呐将家送来的吃净，胃里刚刚八分饱，再看气腾腾的豆浆，笃定喝完这碗估计就彻底饱了。

她尝了一香的豆浆，只觉得每个孔都舒畅了，再看向岳临泽，她心中好奇：“您为什么要让家帮我准备豆浆啊？”

“刚狱，去去晦气，没有豆腐，就用豆浆凑合。”岳临泽淡淡。

陶语本来认真的听着他说话，可越听脸上的笑越僵，心里突然升腾起一大的恐惧：“……您有副人格的记忆？”

岳临泽盯着她看了许久，半晌：“为什么这么问？”

“您刚刚说了和上个副人格一样的话，”陶语勉笑笑，一想到自己在病人神世界和副人格恋的事，她便觉得很是恐慌，“您有记忆吗？”

“没有，我说这句话，只是因为你帮我解决的上个副人格时去了监狱，所以才准备这些，”岳临泽眯起睛，“陶医生好像很害怕，难我有副人格记忆会有问题吗？”

……你没问题，但是我有问题，只要你揪着不放，那我这心理师生涯估计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陶语镇定一下笑：“当然没问题，只是这病例很少见，我好奇而已。”

“让陶医生失望了，我什么都不记得。”岳临泽看了她一。

陶语了：“如果岳先生不介意的话，现在饭也吃完了，咱们直接开始治疗。”

“下个人格是什么？”岳临泽问。旁边的家立刻跑去把陶语的资料拿过来。

陶语看了一，脸突然微妙起来：“……是一个青楼。”

“什么？”岳临泽没有听清楚。

陶语咳了一声：“是青楼女生下的孩，因为……相貌英俊，老鸨便留下了，之前一直在杂活，准备等到十五六岁就发卖给人面【首，现在好像差不多到这个岁数了。”

岳临泽越听脸越差，半晌：“为什么会有这副人格？”

“……这东西是随机的，谁也说不好，先前我有一个病人，长年泡健房的壮汉，是分裂一个小公主人格，您这个算好的了。”陶语安。

岳临泽却不觉得安，半晌问：“陶医生这次打算用个什么份去？”

“这个人格应该还小，不如我以他有血缘关系的亲戚去，好将他带来后加以教，尽早消除他心中的戾气，您觉得如何？”陶语问。

岳临泽沉默半晌：“不好。”

“嗯？”陶语有些惊讶，没想到他会反对。

岳临泽看着她：“换个份，我不喜这个。”

陶语嘴角了，倒是没想到他会不喜，不过转念一想也是，谁愿意让一个陌生人给自己长辈啊，哪怕他并不会有副人格的记忆。

“那您想我以什么份去呢？”陶语虚心求教。

岳临泽看着她沉片刻，缓缓：“既然是要发卖，不如你买了他。”

陶语：“……？”

“不可以？”岳临泽皱眉，脸上淡淡的不悦。

陶语忙：“可以的。”只是如果这样，很有可能就注定纠缠不休了。

岳临泽这才满意，转朝治疗室走去，陶语也急忙跟上，等他躺好后便帮他上仪，接着：“岳先生，我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