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一情吧。可惜他却漏算了一，即是她恨他，也有可能是因为他当初那一枪，无关情。

“我真的……”岳临泽说着话哽咽了，再也发不声音。

陶语底多了一分温柔，伸手搭在他的手背上，可惜岳临泽这会儿在绝望中，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小动作，然后在她没说话之前就把她推门外，啪的一下将门给关上了：“对不起，让我冷静一下。”

陶语懵着脸站在外面半天，才明白自己被推了来，当即好气又好笑的转敲门：“岳临泽你给我开门！”

“我不！如果你想要我偿命，我给你就是了，何苦再这么折磨我！”岳临泽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显然已经绷到了极致，此刻已经有了崩溃的趋势。

陶语瞪：“谁要你偿命了？咱们说清楚！”

“我这几年无时无刻没有不想你的时候，日日夜夜都受着煎熬，你当我想杀你吗？若不是当时以为你会威胁无还城的百姓，哪怕是将我千刀万剐，我也舍不得动你一分，当初那一枪，死的人不止你一个！”

“几千个夜里，我都不曾睡过，怕忘记你，但又怕太过想你，所以只能撒铜钱捡铜钱消磨时间，待到撑不住了才敢休息，我以为自己这辈都要如此了，却不曾想你回来了，你还是回来了……”

岳临泽的声音从屋里传来，门板虽然削弱了他声音里的情绪，但陶语也能听是怎样的一个痛彻心扉，她的心里瞬间也跟着不好受起来。

他话音刚落，屋里就传桌椅挪动的声音，闹腾片刻后才有他的声音继续传来。

“当初想跟你一起死，可是又怕无还城会因为我的死跟着覆灭，如今听了你的解释，我才明白原来我个人的命和这座城是不相的，既然如此，那我也就放心了。”岳临泽言语间已经透死志。

陶语心里一惊，忙大力拍门：“你给我来！我说过我没恨你，就是有些生气而已，如今既然已经消气了，那这事就算过去了，咱俩还是夫妻，还一起好好过日行吗？！”

“……你不用骗我了，这是我欠你的，早在几年前就该还给你了。”岳临泽淡淡。

陶语眉拧起，脆一脚踹上了门，视线开阔的瞬间，岳临泽脚底下的板凳应声倒下，他闭上睛准备迎接死亡。陶语倒一冷气——

“岳临泽我**的你还敢给我上吊了？！”

陶语忙去抱住他的双，岳临泽挣扎两下没有挣开，又怕踢到了她，只能自己抓着绳泪汪汪的看着下的人：“阿语，你放开我吧，我没资格得到你的原谅，如果你是个凡人，这会儿骨可能都腐朽了，哪来的机会再来看我这个杀人凶手，如今能见到你，我也该知足了。“

“放！老要是凡人，你舍得杀我吗？”一个大男人的分量可不轻，哪怕岳临泽在上给她撑着，陶语也被累得额冒青了。

岳临泽垂眸，泪吧嗒掉在陶语脑门上，他却浑然不觉：“其实我今日问你，也并非想让你继续和我过日，我活了这么多年，哪会一事理都不明白，哪有那个脸求你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你现在是在啥？！”陶语抱他抱得快要崩溃，有脆撒手让他死了算了的冲动。

岳临泽悲伤的看着她：“我想解脱了，阿语，我太累了，你让我解脱好不好，如果你真的有神力，等我死后，便将我的魂魄收下，下辈让我偿还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