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蹭：“是真的疼。”

沈烟知，他最难受的时候是刚受伤的几天，可那时无论多么痛苦他都咬着牙是没吭一声。

她鼻一酸，捧着他的脸亲起来。

他顺从地闭上，任由她颤抖的吻连着落下。

半晌，沈晋初弯起嘴角：“装病就是好，还有人亲呢。”

沈烟知他是想让自己宽心，连忙顺着台阶下了，笑着摸摸他刚长来的发：“说的好像你不装病的时候我就没亲过你似的。”

两人说说笑笑，沈烟把自己的白维生素补餐喂给他，饭后又陪他散步。

散完步沈晋初惯例侧卧午睡，沈烟给他拉好被，在他上亲了一下：“男朋友，我去一趟。”

他眸幽地看着她，她笑：“很快就回来，快睡吧。”

沈晋初没再说什么，乖乖闭上了。

沈烟笑着端详了他一会儿，从医院病房离开，坐着沈嘉南给她的专车去了看守所。

——林秋霜所在的看守所。

她早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解清楚了。之前忙着照顾沈晋初，无暇去顾及这些腌臜事，现在倒是有些闲暇。

隔着窗玻璃，林秋霜一脸倦容，面蜡黄，已完全不复之前光鲜亮丽的模样。

但那骨里的傲是没变的，她昂首讥笑着问：“沈小来找我，莫不是要找我秋后算账？可惜啊，你爸已经帮你报过仇了。”

沈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林秋霜恍然大悟：“因为我让你男人受伤了，心里还记恨我呢？哎呀，我本来没想害他的，谁让他自己傻，奋不顾地给你挡火呢？”

沈烟的面沉了些，眯着开：“这是我一直不解的地方。我好像没得罪过你吧，你何至于此，想要我的命？”

“没想要你的命，只想要你毁容而已，”林秋霜散漫笑，“抱歉，一不小心玩脱了。”

“要我毁容。”沈烟品着这几个字，觉得有些好笑，“你喜他，所以用这么低级的报复方式？”

不仅低级，而且疯狂。

林秋霜仿佛突然受到了刺激，尖叫：“我不喜他！谁说我喜他？！”她恨恨地：“我只是厌恶他对我那样冷漠罢了，他凭什么？！我烦死了他那不可一世的嘴脸，所以我要报复他的女人，让他痛苦，让他后悔那样对我！”

林秋霜神情癫狂，声嘶力竭，沈烟有一瞬间觉得她是疯了。

但她很快冷静下来，像是自我总结一般喃喃：“我算错了两件事，不然我不会失败。第一，是我低估了你们的手段；第二，是我估了另一个男人对我的。”

听完这番话，沈烟难以置信地摇摇——她竟丝毫不觉得自己用这么极端的办法是错了。

“林秋霜，你在圈里过得很辛苦吧？要像朵菟丝一样去攀迎男人，随时计算着自己的保鲜期。你确实风光，靠这些人你可以为所为，但这是有底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