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拱起来了。

他就是装罢了，心里未必怎么想的。

既如此，说明自己白日的法是奏效的，如今晚上，他竟急地托了韩铁铮来请，那她脆就不去了。

于是笑：“三哥，人家韩少爷请你过去，兴许是商量官学之事，我一个女去了有什么意思？你们过去吧？”

顾三犹豫了下，顾玉磬赶打个哈欠表示自己困了，顾三只能作罢，自己过去了，留下彭夜蓉和顾玉磬。

姑嫂两人说了会话，也各自回房睡了。

顾玉磬回到房中，自然是睡不着，忍不住想象着他的反应，拐弯抹角以韩铁铮的名义来请，听说自己躲在房中不去，怕是失望吧？

她甚至想了想那清冷俊逸的面容失望时的样，越想越有趣，真是可惜不能看到，简直恨不得偷偷跑去看看才好。

当然也只是想想罢了，想到上辈那永远万年冰封的脸别的表情，她觉得重活一辈已经值了，满足地叹了气，笑盈盈地招呼小惠儿给自己洗漱过，上床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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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顾玉磬所料，萧湛初知她并不愿意来赏月的时候，心底确实是有一丝失望，不过于外人看来，他也只是轻淡地一个垂，便和顾三说起官学中最近的文章了。

原来翰林院每月都会自官学中挑选几篇官学弟文章，这些文章最后会有两篇呈现到圣人面前，一旦过了圣人，被圣人赏识了，那以后无论是否两榜，仕途多少会有些助力。

萧湛初便谈起最近几个月看到的官学文章，顾三听得也是意外。

他往日只听父亲说起九殿下如何了得，也知他平定了北疆之立下大功，但因萧湛初并不是官学，并不知才学如何，只以为他只是善用兵骑之，未必会这锦绣文章，如今听萧湛初谈起来，他竟是对最近几个月官学中遴选的文章如数家珍，且提的一些建议全都切中要领。

况且，这些文章都是呈送到圣人御书房的，九殿下竟曾尽数阅过，这其中意味着什么，顾三岂有不知。

顾三一时有些惶恐，想着兴许自己的文章若是有一日能，说不得也被送到这位九殿下面前，被他评论足一番，更觉羞愧。

萧湛初却淡声问：“三哥最近都了什么文章，可容一观？”

顾三顿时有了被先生提问的忐忑，忙将自己最近写的一篇说给萧湛初，又大致讲了讲，萧湛初倒是颇有兴趣，让他明日誊写给他看。

顾三还能说什么，只能应了。

其实这是求之不得的好事，若是对于寻常人来说，能让九殿下看到，说不定就能让圣人看到，这不是直接走了捷径？

可是顾三想到自己要仰仗这比自己还小五岁的妹婿，多少有些无奈，想着生而不同，血脉不同，门第不同，连这脑仿佛都生来不如人。

当下又聊了几句，顾三看萧湛初面淡漠，并不像是要赏月的样，也就借故告退了。

待到顾三告辞后，韩铁铮看看天上那悬的孤月，笑了声：“殿下，需要属下陪着你一起赏月吗？”

萧湛初没搭理，径自往禅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