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目瞪呆，久久不能言，原本以为姜娰是运气好，有了这样九个师兄才得以飞升，如今看来这本就是天之女啊。

潋滟看向姑，姑坐在画前静静悟画里的符号，脸微垂，看不清神情。

等到夜幕降临，月光通重新现，直直通往十万年前的神秘世界。

潋滟等人微微惊喜，拉着姜娰去悟时间法则。

秋作尘看了一气稍稍好转的月璃，走石殿。

殿外积雪常年不化，月光独角兽带着小麒麟兽在雪地里玩耍，两只小兽亲昵地趴在雪地里，收着月华。

秋作尘见他来，俊逸迷人的面容闪过一丝的凝重：“我来东洲之前，南洲的九洲印险些破了封印之地，我父亲叮嘱我此次九洲盛宴，开启天测仪的时候，测九洲的凶吉。”

月璃看着两只一起修炼的雪白小兽，淡淡说：“可以。”

秋作尘见他这般云淡风轻的模样，冷笑：“我修因果，来时就看到你跟阿肆之间的生死因果线，月璃，你是为她自斩的。日后你是想让阿肆日日陪在你边，为你续命吗？”

“你不说，她不会知。”月璃声音也冷了几分，淡金的瞳孔透几分的威压，“她有她要走的路，我也有我的。”

“你的路就是自斩？如今九洲印频频不稳，若是你月府事，第一个连累的就是东洲，其次是整个九洲。”秋作尘隐隐愤怒，为自己迟来一步，更为自己没有那样的机会。

当年青雾山的这些人中，阿肆最亲近兰瑨，其次是墨弃，月璃生清冷，不知排在哪个山脚旮旯里。

如今阿肆飞升不过一年，一切都变了。

兰瑨还将她当那个坐在背篓里的可小团，重华因为格肆意不羁，真心话都当玩笑话说，一贯不招人喜，老七就是个铁憨憨，老九更不用说，被术所困。老四老五现太晚，自然比不上他们。九人中，唯独他，月璃和墨弃心如明镜一般，喜那个小时候就可可的小阿肆，考虑的也更长远。

只是墨弃为破九境被迫离开。他天赋不如月璃，手段也不如他狠。若是易地而，他不知自己有没有月璃那么狠，自斩，日后无论他是生是死，阿肆都不可能只当他是大师兄。

这才是秋作尘最愤怒的地方。为今之计，只能在阿肆察觉到之前，将他从生死边缘拉回来，如此那生死因果线才会慢慢淡化，不会影响到阿肆。

“我若事，会让兰瑨照顾阿肆，老八，你秋家家大业大，嗣无数，关系盘错节，不够格。”月璃冷淡看向他，“你与墨弃都不行。”

这些人中他只信任兰瑨。

“那你大约要失望了。阿肆跟墨弃还有凡尘之约，我若不够格，你也未必有那个资格。”秋作尘微笑，“你不如好好想想怎么瞒住阿肆。不然日后就算她日日陪在你边，也许只是为了报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