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族同归于尽。

他们看着这一幕从未见过的画面，陌生得仿佛在看别人的故事，可女人怜的低语，男人痛苦的嘶吼，以及婴儿无知的哭声，都在提醒他们这场战事和谁有关。

画面越来越透明，最后化成一白烟消散，续断垂下眸，商陆带着哭腔开：“我竟没想到，自己的父母族人竟是无一有好下场，而我当初不懂事时，还曾怨恨父母的抛弃，实在是太不应该。”

“此事都已经过去数千年了，你也释然吧。”续断淡淡。

商陆了一下鼻：“虽然过去数千年了，可那些族定然还都活着，续断，不如我们去报仇吧。”

“你可知师父为何这些年都未曾告诉我们这些事？”续断看向他。

商陆愣了一下：“为何？”

“一来我们太小，不该被输仇恨，二来……我们并没有可以报仇的实力，不如再等上一阵，先等脱离凡胎再说。”续断奇的冷静。

商陆怔怔的看着他：“可是……你都不恨吗？”

“恨，但也该切合实际。”续断说完沉默许久，垂下眸，“你休息吧，日后勤加修炼，有朝一日去找族报仇。”

他说完便转往外走，在快到门时，商陆突然叫了他一声：“续断。”

续断脚下一顿，没有回：“怎么？”

“……族不老不死，相比我们的族人，他们已经多活了数千年了。”商陆的声音微微发颤。

续断回看向他，对上了他微微发红的眸，沉默一瞬后走了偏殿。他独自一人往沁雪园的方向走，一路上都十分平静，只有园中后，才看向自己微微发颤的双手。

一整夜都没有睡意，翻来覆去脑里都是母亲死前绝望的神，还有商陆最后那个神。续断心中始终不安，直到天边微微泛起亮光，他直接起去了偏殿。

清晨还泛着凉意，来往的小仙娥们安安静静的，见到续断之后也只是拘谨的行了一个礼，并未上前攀谈。这么多年过去了，由于季听对续断的重视，她们也开始认真对待他，只是续断冷淡，她们在他面前也不敢太多话。

续断如往常一样忽略这些人，直接去了商陆的卧房，敲了几下门后都没得到应声，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猛地推开门冲了去——

没人。

续断冷着脸找遍卧房，都没能找到一个人影，就连堕仙给的乾坤袋也不见了，最后还是在桌上看到一张字条，显然是写给他的。看到商陆独自去了界后，续断底闪过一丝戾气，而字条也在他手中自燃。

他从商陆卧房来时，已经一派平静了，路上再遇到小仙娥，便叫了一个过来：“若是上神问起我和商陆，你告诉她我们已经下凡去堕仙那里了。”师父刚把伤养好没几年，他不能让师父跟着犯险。

“……是。”

续断嘱咐完，便绷着脸拿了续听剑，直接往界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