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是朝着他来的。他想起昨夜分明该痛得睡不安稳，可却一觉沉睡到天亮，心里便隐隐有了猜测。

“续断知错了，还请师父责罚。”续断说着跪了下去。

季听扫他一，积攒的气愤顿时散了一半，底泛起淡淡的无奈：“不要再让自己难受了，知吗？”

续断怔了一下，对着她磕了个：“知了。”

“你回去吧，我有些累了。”季听闭上睛。

续断知她在气自己，便不舍离去，但见她神欠佳，便应了一声抿离开了。他刚走殿门，便看到商陆在角落徘徊，嘴里还念念有词。

续断本来没心情理会，打算直接离开，可商陆看到他后瞬间跑了过来：“续断，你来找师父吗？”

“嗯。”

“……这么快来，可是师父不愿见你？”商陆小心的问。

续断不语。商陆看一他额上淡淡的痕迹，一时间有些担心了：“若师父一直没有上你怎么办？”

“师父不我，也不会旁人，好。”续断淡淡。若师父一辈都无法喜上他，似乎也没什么，只要她不去别人，那他便能一直守着她。

商陆定定的看着他，半晌慨一声：“我现在突然很羡慕你和师父的关系了。”准确来说，是羡慕师父，能有人她至此，简直是大福气。

他本意只是单纯的慨，可落到续断耳朵里，听起来却不是那么舒服了：“我和师父之间是男女之情，你什么拿你和我比较？”

商陆一想也是，当即就蔫了：“好好好，我不跟你比。”

“你在此徘徊什么？”续断追问。

商陆面上闪过一丝慌：“我、我没事！”说完就跑了。

续断皱了皱眉，看他的样猜到和自己有关，但现在师父心情不好，他也跟着没心情别的，因此就没追上去，寻了圆圆回沁雪园了。

晚上的时候，商陆又一次来到了神殿外，刚在门来回走了几趟，就有小仙娥笑眯眯的来了：“上神说，你若是再在守在这里不去，她便打断你的。”

“……”

有了季听一句话，商陆苦着脸去了，看到她后蔫的叫了声师父。

“有话便说吧，师父也有话跟你说。”气了一天，季听也消气了，同时也决定事情该解决了。

商陆眨了一下，怂了：“那师父先说。”

季听沉默一瞬，竭力维持漫不经心的样：“哦，我打算跟续断在一起了。”这决定是在灵泉时的，若不是续断惹她生气，她也不至于第一个告诉的是商陆。

“……”

“……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并非征求你的意见，而是通知你一声，日后你和续断依然是兄弟，和我依然是师徒，此事不会改变。”话虽这么说，可不他是和自己好了几世的男，还是自己另外一个徒弟，季听在对他说这些话的时候都还有些心虚。

可不说也不行了，续断总是因为她些伤害自己的事，她能发现时还好，不能发现的时候，总不能任由他去了。且那几十年的夫妻生活，对她影响到底太，她如今已经无法将续断只当徒弟了。

既然自己总对他心动，他也依然喜自己，那她再犹豫下去似乎也没什么意思了，更何况离他们师的时间越来越近，她和续断的缘分，在他们平安师那日恐怕就要彻底断了，毕竟男主和男不同，只会在一个世界短暂存在。

“师父的决定不会更改了对吗？”商陆小心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