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起来，捂住脸嘤嘤的哭……其实是因为这会儿有不泪了，怕他看端倪，所以故意把脸盖住了。

她说完这些便仔细的听着申屠川的动静，想看看自己撒打诨的方式对他有没有用，结果听了半天，什么动静都没听到。

半晌，在她快要忍不住抬偷看时，听到申屠川的声音从上空响起：“孤是天，你心悦孤乃是你天大的荣幸，何来丢脸之说？”

季听：“……”她丢不丢脸还不能确定，但你的脸天下第一大是肯定的了。

“还不快起来，哭哭啼啼像什么样！”申屠川不耐烦的促。

季听心知这是要放过自己了，当即松了一气，接着好表情理，委屈哒哒的站起来了。只哭了这一会儿，她脸和鼻尖便开始泛红了，宛若上了桃妆一样，艳得仿佛熟透的桃，连气味都是香的。

申屠川盯着她的脸看了半晌，勾起角不屑：“白长了这么一张脸，可惜脑却不大好。”

季听：“……”你才脑不好，你是天底下脑最有泡的狗男人。

“孤好心教你规矩，你倒哭起来了，当真是不识好人心，白将孤累一汗，去洗把脸，伺候孤沐浴。”申屠川倨傲开。

季听心里冷笑一声，面上更加温婉可人：“是，陛下。”说完便转去了，把申屠川要沐浴的事跟李公公说完，便直接坐在了门风。

屋里烧了地龙十分的，申屠川却好像不觉得，汗也只是因为刚才不断扔香包，季听在里面捂了一的汗，这会儿终于能见着凉意了，简直不想回去。

“娘娘，您别坐在风了，仔细。”李公公担忧。

季听朝他摆摆手：“我就汗，等一下倒好就去了。”

李公公不好再劝，只能叫抬的人加快速度，不一会儿便请她去了。季听完风神许多，听到促便直接去了。

她顺着气穿过两门，便直接到了申屠川的浴房里，看着比她那里大了两三倍的池，季听在心里唾骂一声‘狗皇帝’。

“愣着什么，还不快过来。”申屠川懒洋洋的坐在浴池旁边的椅上，就等着她过去伺候。

季听停顿一瞬，认命的朝他走了过去，朝他屈膝行礼后温柔：“婢现在帮您更衣？”

“不然呢？”申屠川反问。

季听忍住翻白的冲动，浅笑一声解开了他薄薄的外衫……嗯，虽然瘦得很，但还算有肌，不是她想象中的排骨样。

季听目光落在他的亵上，眨了一下睛后试探：“这件也要吗？”

“废话。”申屠川不耐烦的站了起来，宛若一个四肢健全的废人等着伺候，季听慢了他才开嘲讽，“孤发现自己脾气是愈发好了，否则在你问这个蠢问题的时候，脑袋就该掉在孤的浴池里了。”

“……多谢陛下不杀之恩。”叫人伺候话还这么多。

季听垂眸抓住了他腰上的边，刚才在外面得微凉的指尖到他时，申屠川只觉得被她碰的地方仿佛被针扎了一样，可不等他绷，那觉便没了，只留下了温柔的。

……有奇怪，又叫人忍不住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