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季听，“你怎么来了？”

“你们刚才在聊什么？”季听立刻问。

申屠川沉默一瞬：“没什么，不是跟你说了，今日没空陪你用膳，怎么又跑来了？”

“陛下在转移话题？”季听眯起睛，丝毫不掩饰自己在里的势力，“恐怕不用一个时辰，臣妾就能知陛下和大臣们说了什么了，陛下确定还要瞒着？”

“……孤就没见过你这么明目张胆的。”申屠川无语。

季听轻哼一声。

申屠川抿，半晌不悦：“你方才也听到了，孤告诉他们日后都不会再选秀，他们也答应了。”

“他们早上还在反对，为何晚上就答应了？”季听扬眉。

申屠川：“因为孤不行。”

“嗯？”

“孤不行，不行行了吧！”申屠川还是被她问来了，顿时有些不兴。

季听愣了半天，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一时间说不什么滋味来，呐呐：“陛下何必这样自己……”

“孤若不这么，你是不是就要休夫了？”申屠川轻哼一声，“这样好，反正孤行不行，你自己知就行，至于旁的，都不重要。”

“那陛下的江山后继无人怎么办？”季听问。

申屠川斜她一：“你没现之前，孤已经认定江山后继无人了，所以一早就决定随便从宗亲里挑个孩就行了。”

“……”

“总之这江山注定是旁人的了，所以何必为它这么费心费力，不如咱们明日便南下吧，去游玩上几年，反正这江山还算牢固，足够咱们挥霍一辈的。”申屠川颇为期待的提议。

季听原本生的那动瞬间没了，嘴角了后果断拒绝：“你给我乖乖当好皇帝，再敢传不好的名声，当心我揍你。”

申屠川噎了一下，气哼哼的走了，季听嘴角扬起，跟在他后问：“去哪啊？”

“凤栖！用膳！”

季听到底是笑了来，跑过去挽住他的胳膊，申屠川不兴的把胳膊了来，季听又去抱，申屠川还是拒绝，一连几次过后，申屠川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报复似的握了她的手，但她一呼痛又赶松开了。

这一日之后，果然没有人再不长的提选秀了，加上申屠川又给了季听无上的权力，明人都知是什么意思，再也没人敢那个破坏帝后情的恶人了。至于里原先的嫔妃，都照她们的意思或留下或回家再嫁了，每一个选择嫁人的，季听都给了丰厚的嫁妆，婆家也因此小心相待、不敢轻视。

转便是三年后的一个夏日晚上，申屠川躺在院中躺椅上乘凉，季听乖乖的坐在他边，陪着他一同看星星。

“今日星星真亮。”季听慨一句。

申屠川侧目看她，半晌说了一句：“不及你。”

“嗯？”季听笑看向他。

申屠川和她对视许久，突然开：“孤昨日去左丞相家听戏，突然发觉一件事情。”

“什么？”昨日左丞相六十大寿，这事季听是知的。

申屠川想了一下：“戏文中的才佳人总是得惊天动地，可孤却觉得，不及你我之间半。”

季听眨了一下睛。

“孤好像比自己想象中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