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一句。

季听眨了眨睛，抬起看向他。

申屠川不敢跟她对视，声音也低了下来：“你之前有往过男朋友吗？”

这个问题何等熟悉啊，季听憋笑：“嗯，往过。”

虽然猜到了她肯定有恋经验，否则也不会这么熟练的跟自己相，可申屠川在听到她的回答后，还是郁闷了。明知不该问下去了，他却还是忍不住：“谈过几次？”

季听想了一下，认真：“七个吧。”

“什么？”申屠川了一冷气。

季听一本正经：“严格说起来，其中一个有四个人格，所以说起来是十个，加上你就十一个了。”

“你哪找那么多男朋友？”申屠川瞪。

季听十分无辜：“大多数情况下都是他们追我的，应该是很喜我这类型吧，就像你一样。”

申屠川：“……”

“啊，目前这个世界上，我最喜你。”季听‘好心’安。

申屠川：“……”并没有觉得有被安到。

季听逗完小朋友，便心情愉快的枕着他的胳膊闭上了睛，本以为这事算是过去了，谁知半天之后他憋屈：“我就只喜过你一个……”

季听扬起角：“那很不幸了，第一次就遇到这么好的女孩，恐怕以后很难喜别人了。”

申屠川轻哼一声，心气还有不顺，正要说什么，就觉脸上一，下一秒某人就继续枕着他的胳膊了。他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被偷亲了。

……虽然很没息，但角还是不受控制的扬了起来。

窗外再次下起大雪，虽然没有了路灯，但月光和白雪却还是将学校照得很亮。科技楼不远的路上，已经变成雪人的丧尸还在漫无目的的游，不知疲惫的寻找下一个猎。

季听睡得并不踏实，每次动一下冻得麻木的脚，就会不舒服的闷哼一声，眉宇间隐隐透痛苦之。

黑暗中申屠川睁开睛，安静片刻后从羽绒服里来，把多来的那分衣服掖在她腰下，以免衣服里的气散了。天气确实冷，他虽然也穿着厚衣服，可从羽绒服里来后，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

适应一下后，他默默到季听脚边坐下，将她脚上的雪地靴脱了下来，还着的手握住了她的脚，立刻手一片冰凉。申屠川轻轻叹息一声，把她的脚放了怀里，用温帮她着。

脚下突然一片温，季听下意识的缩了一下，但被拽住了，她不满的哼了一声，眉逐渐舒展。

一夜总算过去了。

窗照第一缕光后，季听缓缓睁开睛，第一看到的便是自己脚上的雪地靴，她动了一下脚趾，觉得虽然有些凉，但是比起昨天临睡前那冰冷要好多了。

她轻轻呼了一气，稍微一动就被捆了回去，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还在跟申屠川共用一件羽绒服。侧的人还睡着，安安静静的样像极了小天使，季听最喜他眉松展的样，好像什么烦恼都没有了一样。

季听笑看着他的侧脸，看到他脸上不正常的红后，笑容渐渐的消失。她蹙眉抚上他的额，探比平时的温度后，脸瞬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