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石。”申屠川淡淡回答。

“我一直帮你加记忆不就好了，”季听笑眯眯的看着他，说完想到了什么，有些担忧的皱起眉，“对了，你现在也算丧尸病毒之源了，我这么亲了你，不会也跟着变丧尸吧？”

“……你给我下来，我开车。”季听什么困劲都没了，定的要求换位。

开一段时间后，他扫了旁边闭着睡觉的季听，淡淡开问：“知我是丧尸，还这么放心我？”

申屠川淡漠更正她：“不是不想杀，是没有成功，等关于你的记忆全消失，我会立刻杀了你。”

“当然。”申屠川十分笃定。

季听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的时候，才算心满意足的睁开睛，然后在看到外面密密麻麻跪着的丧尸后，连声音都有变了：“申屠川！”

季听讪讪一笑：“那倒不是，只是你当初被咬，不止我和爸妈看到了，还有向明哥呢，我们总得编一个比较好的理由，才能蒙混过去不是，你总不能直接说自己是病毒之源吧？”

申屠川闻言，手指轻轻敲着膝盖，丧尸们立刻像得了什么讯号，一般散开了。季听咽了下，开着车窜了广场，径直朝基地去了。

“……有什么区别吗？”季听叹息一声，接着有明白他的意思了，“你是说，你从不把自己当它们的同类？”

当然了，怕他去了之后狂大发，也是原因之一。基地里的人个个经百战，虽然他现在的战斗力应该也，可架不住那边人多啊，万一他事了怎么办？

申屠川顿了一下，如实回答：“我尝试了，没有成功。”

“你会伤害我吗？”本以为睡着了的季听低声问。

不愿想这些，季听收回思绪，看一把车团团围住的丧尸：“能让它们起开吗？”如果是平时她就直接撞了，但现在实在是太多了，她怕车会卡住。

季听扭往回看，只见一览无余的路上，只有一块石孤零零的躺在那里：“……为什么不绕开？”

“我跟它们没有关系，”申屠川淡淡，“它们只是臣服于我。”

申屠川看她一，神一暗那些丧尸便僵住了，然后摇摇晃晃的趴下了。季听满意的了：“真，我必须得睡了，你帮我看着吧。”

季听睁开睛，安静半晌后问：“会消失吗？”

“也是，”季听大方的又亲了他一，“既然都晚了，那我还是不想了，我睡啦。”说完她就再次躺下了，一伸手把后座上的毯拿了过来，直接盖在了上。

……貌似有懂了，但季听心情依然沉重。现在申屠川不把这些丧尸当同类，只因为它们没有智慧，可只要申屠川存在，这些丧尸就会不断化，一旦他们化智慧了，申屠川还会漠视它们吗？

季听着疲劳生生把车开到了a市，在经过广场时实在受不了了，脆停了下来，泪婆娑的看一远朝这边扑来的丧尸，扭问申屠川：“你能把它们撵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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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屠川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的脸，看了许久后学着她的样闭上了睛，趴着的丧尸们半都不敢动。

在快到基地时，她突然停下了车，一脸为难的看向申屠川。

“可以碾过去，为什么要绕？”话音刚落，就又撞开了一个障碍。

车猛地刹车，车在柏油路上剌一明显的白痕，一分钟后两个人换了位置，重新发了。

说完扑通倒了下去，三秒钟就陷了度睡眠。

申屠川冷冷的看着她，半晌绷着脸下了车。季听见他生气了，急忙从车上下来：“你别走啊，我也是为你好，基地里很多武，万一他们要对你动手怎么办？”

季听一言难尽的看着外面上百只丧尸，半晌才心情复杂的开：“它们跟你……关系还不错啊。”

连续被轻薄两次的申屠川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把车开快了，于是很放心他车技的季听睡得死沉，直到车底发咯噔一声响，她才突然惊醒：“怎么了？！”

“怎么？”申屠川睁开睛，神清醒得仿佛没有睡过。

“一群连智慧都没有的行尸走，有什么资格与我同类？”申屠川神冷酷到无情，“人类是猴化的，你们有把猴当同类吗？”

季听坐直了，看了一前方的路，扭在他脸上印下一吻，申屠川怔了一下。

“那就是不想杀我，”季听扬起角，“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怕我去了你的基地屠杀人类？”申屠川一副看穿她了的样。

申屠川沉默一瞬：“现在想这些是不是有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