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他看得脸红了，用另一只没被他牵着的手捶了他一下，低声嘀咕一句：“别来！”

申屠川中浮起笑意，难怪季听总喜在外面调戏他，原来这么有趣。他本来还想继续，可惜被季听一个神扫过来，顿时什么都不敢了。

两个人一路笑闹着到了族长家，正在门前晒太的族长看到他们赶起来，一看申屠川手里还拎着块，愣了一下后意识到是给自己的，当即动起来：“怎、怎么还带东西来了？”

“想让你帮我们证婚。”申屠川说着，把递给了他。

族长下意识的接过来，看着面前这个比他矮小许多的兽人，突然想起很久之前的事，那个时候申屠川还没成年，父母却死的死走的走，一个孩全靠分些别人不要的边角料度日，而那时他因为厌恶申屠川的父母，从未伸手帮过。

没想到一直过得很艰难的小兽人不仅平安长大了，还娶了一个纯人伴侣，这可真是……族长一时慨万千。

申屠川看着他底的泪光，莫名其妙的和季听对视一，又开促：“族长，可以了吗？”

“可以了可以了。”族长忙，说完就开始准备仪式了。

兽人一族的结伴仪式很简单，只需要两个人将自己的血混在一起，用血在一块石上写下两个人的名字，再在族长族亲的见证下扔下山崖就好。

听起来很简单，但季听和申屠川却在第一个环节卡住了。

族长在递给他们一把石片和一块石后，就转去叫其他兽人准备观礼了，只留下他们两个站在族长家门面面相觑。

半晌，申屠川用石片划破了手指，将血滴在了带来的竹筒碗里，季听在一旁看得直龇牙，还没割到自己上，就已经开始觉疼了。

申屠川等血个差不多了，便把石片递给了她，季听咽了下，一手拿着石片，一手伸指，比划几下后还是无法下定决心。

“忍一忍，很快就结束了。”申屠川安。

季听一气，狠心朝指尖划去，她下意识的闭上睛，下一秒便觉指尖传来疼痛，忙叮嘱申屠川：“快快，快帮我拿碗接着！”

“……连都没破，我能帮你接什么？”申屠川无语的问。

季听闻言顿了一下，接着将睛睁开一条小，看到自己光洁如初的指后，嘴角忍不住了。

又试了两次，都是以失败告终，她可怜兮兮的看着申屠川：“好疼。”

“你一直划不破才疼的，直接划破了其实不疼的。”申屠川也心疼得不行。

季听眨了一下睛：“要不……就用你自己的血吧，反正他们也看不来。”

“不行，”申屠川的脸立刻板了起来，“你怎么能有这想法？知不知石是要从山崖扔下去，以告知神明的？到时候如果神明发现我们欺骗他，我们就不能相守到老了。”

“……不相守到老还能去哪？突然把我带走吗？”季听无力吐槽。

申屠川抿：“总之这样不行，必须要用你的血。”

季听和他对视片刻，最终还是妥协了：“行吧行吧，那就用我的血，不过你来帮我划，我实在下不去手。”

申屠川想了想，勉同意了，接过石片后对准了她的手指，一抬就看到季听已经闭双了。他一气：“准备好了吗？”

“……嗯。”季听咬牙关，半都不往这边看。

然后时间就好像静止了一般，季听等了许久都没等到想象中的疼痛，不由得睁开了睛去看，结果就看到申屠川还在拿着石片对着她的手指比划，半没有划下去的意思，而他鼻尖上已经张小汗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