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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路叽叽喳喳也不嫌累，申屠川始终态度平和，没有半不耐烦，只是看到河岸边上有卖红豆糕的，主动问了一句：“你想吃红豆糕吗？”

“你怎么知我喜红豆糕？”小季听惊喜的问。

申屠川顿了一下：“只是看到了，便随一问。”

“那你可问对了，我最喜红豆糕了。小季听笑得开心。

申屠川垂眸：“如此，便随我去吧。”

“嗯！”小季听兴的了。

两个人到了卖红豆糕的老妪那里，申屠川从怀中掏一块碎银，老妪忙：“找不开哩，可找不开。”

“我有钱！”小季听说完便把自己的三枚铜板拿了来，给老妪后还相当得意的看着申屠川，“我娘给我买糖葫芦的钱。”

“那下次，我还你一串糖葫芦。”申屠川说着便将碎银收了回去。

小季听笑了：“不用，就当我请你吃了。”作为官家小，哪怕只有三个铜板，她也是相当大方的。

申屠川却不同意：“下次，我给你买糖葫芦。”

小季听顿了一下，觉得这个人奇奇怪怪的，不过他既然要给自己买糖葫芦了，不同意才是傻瓜，于是她立刻答应了。

老妪给包了三个红豆糕，小季听忍痛分给申屠川一个：“我吃两个，你吃一个。”

“都是你的。”申屠川回答。

小季听立刻想缩回手，可是看到他被腰带扣着的纤细腰肢，想了想还是到了他手里：“吃吧，给皇上事肯定不容易，你看我爹爹，自从升任尚书之后便瘦了许多。”

申屠川想起季尚书的虎背熊腰大四方脸，沉默一瞬后将红豆饼接了过来。

小季听拿着自己的红豆饼，咬了一后便四下的看，挑了一风景宜人的河岸便跑了过去，坐在了河岸边上继续吃。

“季小，危险。”申屠川看着她悬空在面上的脚提醒。

小季听忙着吃红豆饼，只是敷衍的应了一声：“我吃完就起来了……你要不要也坐下啊。”

“不用了。”

申屠川站在她的后，静静的看着她的背影，许久之后目光挪开，发现他们所在的位置十分偏僻，周围竟是一个人都没有。

如今四下只有他们两个人，面前便是宽阔的面，都说冬临湖里有吃人的妖怪，每一年都会引几个孩童下去，将七魂六魄都吃净了才抛面。

小季听一个红豆饼吃完，要吃第二个的时候才察觉后人过于安静了，她困惑的回过，看到他手里完好的红豆饼后疑惑：“你怎么不吃。”

申屠川看着她还年幼的眉，半晌轻轻：“第一次见季小时，季小刚刚满月，当时我便觉得，日后定有机会再相见，只可惜我在中举步维艰，一直没腾功夫，没想到季小一转，便这么大了。”

“……对呀，我爹我娘都这样觉得，他们常说时间过得太快了，一眨我就长大了。”小季听顺着他的话说，但并不理解为什么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