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拿走了两坛。

等申屠川百忙之中空来凤栖时，就看到一群人都围在季听寝房门，他蹙眉走了过去：“在看什么？”

听到申屠川的声音，人们忙跪下行礼：“参加督主大人。”

“娘娘在屋里？”申屠川冷声问，人们忙应声。

他看一手中的细长盒，角浮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将人们都斥退后便了屋。

一屋里，便闻到一酒味，再看季听，坐在桌前双已经发直了。申屠川顿了一下，到她跟前后将盒丢在桌上：“不过是封个贵妃，值得你饮酒庆贺？”

季听听到他的声音，眶顿时泛红了，她静静的看着他的脸，一句话也不肯说。

“……这副可怜相给谁看，谁又招惹你了？”申屠川说完，见她一直不动那个盒，便又捡起来打开，将里的宝石钗取了来，亲手在了她的发间，“此为庆贺之礼，喜吗？”

季听的泪终于掉了下来，她了一下鼻，定定的看着申屠川：“你让林琅走了……”

申屠川顿了一下，脸猛地冰冻三尺：“你是为他买醉？”

“你让他走了……”季听的泪簌簌的往下掉。

申屠川一言不发的看着她，底有万千怒火翻涌，下一秒季听便一盆凉浇了过来：“你可以让他走，那也能让我走吧，为什么不让我走……”

申屠川顿了一下，意识到她并非不舍林琅，而是也想后，心情瞬间平复许多。他坐到季听对面，看着她泪汪汪的可怜样儿，沉默一瞬后缓声：“你可知我为何让你养九皇？”

季听依旧只看着他掉泪，什么话也不说。

申屠川只好继续：“因为我想让他皇帝，你能明白吗？九皇年纪小好控制，若你成了他的养母，日后便可太后垂帘听政，到时有我帮你，你便是世上最有权势的人，这样不比归隐山野的好吗？”

季听微微怔愣，接着蹙眉摇了摇，一脸凄婉的拒绝：“我不想太后，我想。”

“乖，了太后，你想去哪就能去哪。”申屠川说着，看着她角的泪，忍不住伸手帮她拭去。

季听定定的看着他，许久之后突然朝他倒去，申屠川下意识的接住她，接着就被她抱住了。申屠川浑僵，一时间没了反应。

季听仰看向他，目光从眉过的鼻梁，最后落在了他的上。酒作用下的季听一向没有理智可言，不经历了几辈都是如此，她盯着他的许久，最后终于吻了上去。

申屠川的手猛地攥，僵得如同石一般。自从通晓人生后，他第一次这么无措，无措到季听得逞都没有推开她。

她的气息将他包围，申屠川一时间迷了心智，颤着手抱住了她，同时加了这个吻。季听的脸因为刚哭过，整个都漉漉的，申屠川和她贴在一起时，只觉得自己仿佛跌了温柔的泥沼，爬不开躲不了。

……他一定是疯了，明知这样下去自己会有生命危险，却还是控制不住想靠近她的心。申屠川脑海里闪过许多画面，他这一生悲剧的开始、不服输不投降的持，以及怀里这个小姑娘，最终只剩下一个念——

算了，天下都给她了，更何况一条命，她若真的是为索命而来，那就给她想要的吧。

申屠川被自己的念吓了一，可又觉得本就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