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

“不。”季听哼唧一声。

“放手。”这回他的声音里带了警告。

季听还是抱着不放，心里却开始惧怕了，申屠川目光黑沉的要将人从上撕下来时，她突然放了手，两个人一时不防，季听径直摔在了地上。

后脑勺磕到的时候，季听闷哼一声，瞬间将自己蜷成一只虾米，抱着无声的侧躺在地上。申屠川第一时间便已经蹲下，摸到她脑袋上圆鼓鼓的包后，声音沉得要滴来：“我去叫太医。”

他说完便要走，季听却突然抓住了他的袖，他顿时定住了。

“我那日的话……并非那个意思。”季听眶。

申屠川面无表情的沉默，许久之后才淡淡：“看来你没事，我叫人送你回去。”

“我之前也非有意隐瞒，只是、只是不知该如何应对，所以才假装不知……我那日亲你，也并非想用来换的机会，只是想亲你，”季听说着，又开始哽咽，“后来那么说，只是因为觉得，若是没，我没成为皇上的女人，说不定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与你在一起了……”

她絮絮叨叨的解释，说着话也不耽误掉泪，很快声音就沙哑了。申屠川沉默的看着她，最后给她送上一杯。

季听轻抿一，一脸认真的看着他：“那日说胡话都是我的错，你可以不原谅我，但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只是胡话，没有半真心？”申屠川反问。

季听轻声啜泣：“我从未有过利用你的心思，不是过去、现在、还是以后，都不会有……”

“只是现在我尚不能信你，又何必说将来。”申屠川打断她的话。

季听愣了一下，抿起无声的哭泣。

申屠川沉默许久，才平静的看向她：“你已许久没来司礼监，为何今日来了？”

“因为喝酒。”季听哪怕醉了，也知酒对自己影响有多大。

“为何喝酒？”

季听答不上来了，申屠川神凉了一分：“因为今日林琅离，你心情不好是吗？”

“……林琅离是好事，为何心情不好？”季听泪朦胧的问。

申屠川别开脸：“这要问你自己了。”今日她痴痴凝望的背影依旧在脑海中挥散不去，林琅这个人的存在，他从到尾都十分介意。

季听小声的问自己，嘀嘀咕咕的样叫申屠川忍不住觉得可，但一想到她在另外一个男人面前也是如此，便又觉得十分可恨。

他终于还是打断了她：“你对林琅不同于其他人，不是因为喜他？”

“我只喜你。”季听直接回答。

申屠川怔了一下，缓了缓后绷起脸：“不要转移话题，你对他是怎么想的，现在就说清楚。”

“我对他吗？是愧疚吧，”提起林琅，季听的情绪又低落了些，中泪，“我可是同你提起过，自我能记事起便有的一个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