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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有几日没见的宁柔忽然来寻她。

其实旁人来寻北甄，黎一律拒之门外，只有从小有情的宁柔有这样的特权。

而她这次前来，便是同北甄。

“先前不是说我得空，给你和黎攒个局儿嘛，择日不如撞日，不若今日吧。”

北甄听完，愣了愣，其后却是扯起一个淡笑。

“不必了。”

“有些事，不必求。”

宁柔以为北甄闹小孩脾气，当着和事佬。

“我上回不是同你说了吗？黎就是新接任掌门，事繁忙，不是不理你，走，我现在就带你去找他，给你狠狠讨个说法，咱罚他三杯酒怎么样？”

北甄却摇摇，看向宁柔的目光认真无比：“宁柔，我没有闹，而且，这个决定的人也不是我。”

宁柔牵住北甄的动作缓了下来，耳边听着北甄的声音在继续。

“黎，他让我叫他衡掌门。”

多年默契，宁柔一下就懂了意思。

她这一次倒是没再拉着北甄，而是皱着眉，脸上带着些火气。

“黎几个意思？不行！我找他说叨去。”

“虽我现在也不明原因，但既然他已然选择远离我，我又何苦去留，法自然，顺心而为吧。”

北甄也不是放下，只是觉得缘来缘去，总是有那么些注定的。

既然黎选择了这么，也就是他们之间少了些当朋友的缘分吧。

但北甄想得开，暴脾气的宁柔可想不开。

“可这简直是莫名其妙！他是黎诶，是黎诶，他怎么可能会那么对你？”

“为什么不能？”北甄不解。

“他对你……”

“不行，我还是得找他说叨去。”

宁柔天资修为比北甄太多太多，她要想走，北甄也留不住，况且北甄所在的小峰，还有结界。

于是，她只能看着宁柔踏着她的飞剑，直奔苦爻宗主峰。

……

黎正在掌门院内，垂手而立，目光看向院内正门的灵牌。

那里供奉的都是几百年内飞升成功的渡劫期大能。

不多，但也算摆的满当。

这是苦爻宗的荣耀，换成是谁看到都该带着敬畏的神，但黎看向灵牌的神半敬畏都没有，反而多了几分复杂和沉思。

后很快传来宁柔大嗓门的叫嚣。

“黎，你来！”

黎转，正好对上拦都拦不住的宁柔。

看着两旁表情不安的守院弟，黎挥挥手让他们先下去。

四下无人，宁柔直勾勾地盯着黎。

“黎，你到底想什么？”

“你不是…喜甄甄吗？”

是了，宁柔从来没有喜过黎，当时她同黎单独相，也是为了帮黎谋划策，打动北甄的心。

宁柔记得当时黎里的忱和意，那不得伪。

他是认认真真地喜着北甄的。

宁柔确信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