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这么说完，下一秒，刺得让尤莉不得不偏过去的银光芒盈满整个房间。

只不过，这光芒并不带有任何攻击。

像是挂在遥远夜幕中莹的月光，有着不算温却能包容一切的力量。

那光芒包裹住黑暗神的同时，他顿时醒悟过来。

“你是他——”

“醒悟得太晚了。”卡厄斯的声音低沉淡漠，没有任何人类的情，“你不该生自己的意识，否则我还能再多给你一段时间的自由。”

“可惜。”

在上的冷漠神祇为黑暗神的陨落最后的判决。

虽然这和他计划的有些，但再这么拖延下去，等黑暗神的神格长更多的自主意识，他将无法合。

黑暗神了极其狰狞而不甘的神情，那看似温柔的光芒对他而言是不可摧的牢笼，他奋力撕开那束缚他、拖拽着他令他走向灭亡的力量，迈动脚步向卡厄斯后的尤莉缓慢走去。

卡厄斯的躯壳因承受不住他的力量而逐渐崩溃，连廓也化作闪烁的银光。

凝聚的银光在黑暗神拥住尤莉的同时贯穿了他，那沉重的躯整个压在尤莉的上，即便她尽了全力，也猝不及防地被推得一连后退数步，重重撞在了门板上。

“你、你这是怎么了？死了？”

尤莉有害怕地用力拍拍他的脸。

房间重归昏暗，只吊着一气的黑暗神被她拍得那一气也要散了。

“没死……但也快了。”

尤莉抬看看四周，没有看到卡厄斯的影。

但她分明看到有一瞬间，化作光的他与黑暗神重合，然后消失。

“你——”

她惊愕地看着黑暗神上所发生的变化。

他的短发在缓缓变长，眉也渐渐改变，虽然他原本就和卡厄斯很像，但此刻，他已经完全变回了尤莉最初认识的那个卡厄斯。

只剩下那一双。

幽漆黑，像是照不亮的潭。

“他上会将我吞没，和上次不同，这一次他是以完整的神格合我的，很快我就会失去我的一切意识。”

他冰凉的指尖，很轻地落在尤莉的脸颊上。

那漆黑的瞳孔里原本空无一，此刻尤莉却在其中清晰的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真可惜。”

他意味不明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