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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鹤的拇指停住，稍微用力向下。

灯光变得愈加暗淡，像是细沙沿着肩膀的弧度下，最终淌过全。

无论是属于他的，还是这个世界的分的。

“我你。”

“你接近人的方式很拙劣，凭你的实力，绝对不会打不过那个男人，也不会怕冷。可你却故意装弱，是为了让我可怜你吗？”他遗憾地笑了一下，“不得不说，他们选人的光不错，我确实很吃这。”

“你为什么要骗我？”

他指指自己的睛：“我能看清所有妖怪的原形，也能看到附着在上的鬼魂。所以从最开始，我就知你是一只猫。他们是不是知我喜猫，所以专门派你来？你真的是一只很漂亮的猫。”

两个人的瞬间分开。

他摆脱了猫薄荷瘾，却染上了另一瘾。

郁谨愤怒地瞪着他：“你想控制我。”

一火光直冲天板，把昏暗的房间照得亮如白昼。

“你、们、是、相、、的。”

郁谨脑中有一个声音不断重复着：

郁谨冷冷：“不要转移话题。是你先骗我，不是我不信任你。你为什么要骗我？”

郁谨犹豫了一下，不知该怎么说。

不对。

“很可惜，我不会放他来。我吞噬过很多亡灵，我猜他就是其中的一个——也许还是比较大的一个，不然不会让

那他还装成什么都记得的样？

郁谨忍不住皱起眉。

他迷迷茫茫地看着丁鹤，胡地在对方脸上摸索，想借此缓解心里的躁动。

丁鹤用这招对付过很多人。有的人是他的仇敌，有的人是他可利用的工。

可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你曾经有个恋人，对不对？只是他现在消失了。他是因我而消失的。”

丁鹤眉弯起：“是的，你是来找我的。是他们叫你来的吧？调查局的人……”

“如果我不这么说，你会接受我吗？”丁鹤不再掩饰，伸展开蛇尾，伸手抚摸他的脸颊，“你以为我不知你是来什么的吗？”

“我没有。”丁鹤试图解释，“你多心了。”

丁鹤坐了起来，尾蜷起，尾尖不太愉悦地拍着床面。

什么七八糟的。

“你还想骗我。兽局那段也是假的，你没有那么无辜。你说的，你不会是一个把游乐场设计得这么恐怖的人。”

“你看我的神很复杂，这不是对陌生人的神。”

郁谨脸绷。

丁鹤一直微笑着听他说话，只是尾的动作越来越不耐烦。

郁谨甚至有错觉，好像他下一秒就要挖掉自己的睛。

郁谨终于明白了。丁鹤压就没恢复记忆。

“我不知你为什么会答应，也许是因为，我和他很像？”他轻轻挲着郁谨的角，“或者说，他有一分在我这里？”

他捂着咙，努力想要辩解，嘴里却不受控制地发黏腻的声音。

丁鹤环抱住他，引导着他躺到床上。

丁鹤神悉：“就像你刚刚对我说的一样，不要说谎。”

他没想到有朝一日丁鹤会把这力量用在自己上。

这是什么惊天动地的黑白两卧底狗血恋剧本。

他还是柔声问：“怎么了吗？”

后来他们就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我来找你。”

“你为什么会来这里？”丁鹤问。 [page]

“你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他的声音温柔而缱绻，“我以为，你是信任我的。”

丁鹤还以为他是敌方阵营派过来当间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