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要吃饭吗？”如果吃的话，她得拿去锅里一。

谁知她刚走上前就被虞凯推了一把，小姑娘没有防备，往后退了一步直接坐到地上。

“吃吃吃，整天就知吃！”虞凯把外面受的气全发在女儿上，说了好多难听的话。

“要不是因为你，老用得着留在这个地方？”他没钱，没办法带虞稚一去其他地方安家。

她错愕的望着父亲，心里跟针扎似的起了痛意。

即便知自己不被选择，在听到这么直白的话时，还是很难受。

哪怕她每天仔细好家里的每一件事，宁愿光了自己存了多年了压岁钱也不找他索要，也还是成为累赘了吗？

原来在父母心里，她一直都是拖累吗？

泪在里打转，她努力忍着不让泪掉下来。

妈妈说要回来看她，结果是将她抛下。

外婆说很快回家，这期间却只有几通电话，甚至有时候她主动打过去，说了几句也可能被挂断。一开始她会问外婆什么时候回答，对方总回答“再等等”，后来她就不问了。

哥哥说会回来，说有事情可以找他。

她要怎么找他？是告诉他，一一被所有人抛弃，再也没有家了吗……

*

虞凯找不到合心意的工作，为了生活不得已去那些苦力活。白天在工作上受累受气，回到家之后的脾气越来越暴躁。

虞稚一甚至萌生找兼职的念，可镇上这小地方哪里会需要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事，全都拒绝了她。

这几天家里多许多啤酒瓶和烟，她甚至清理不过来。

虞凯的房间闷着一烟酒味，虞稚一每天都会去打扫。

虞凯喝醉之后就会对着她说很多难听的话，甚至动手打了她。

酒醒之后又会抱着她歉，虞稚一不知对这个父亲什么心情，只是更加的沉默。

有次连平日唠叨的舅妈都看不下去，把她拉回家，“你爸也太过分了，我给你妈打通电话。”

虞稚一握了手指，不敢承认自己在这时候都还留着一份期待，或许妈妈也会心疼她。

可当舅妈打通，刚提起“虞凯”的名字，对方已经匆匆挂断。

刹那间，小姑娘脸煞白。

还在期待什么？心疼？她妈妈本就不关心她的情况，哪里会担心她过得好不好。

这天虞凯今天在工地上跟人起了冲突，打架斗殴被辞退。他又抱着酒瓶，喝得烂醉，坐在地上。

虞稚一试图唤他去房间休息，“爸爸，地板凉，你去房间睡觉吧。”

虞凯看到前晃来晃去的人影觉得心烦，抄起酒瓶朝她砸过去。

“啊——”

寂静的夜晚爆发一声惨痛的叫声。

*

时奕也没想到，爷爷摔倒去医院还查过其他老年病。

爷爷想念晚辈，但因为时爸爸工作繁忙，宁素雅也不能请太长的假，于是把时奕留在这里。

爷爷对这个聪明的孙极其疼，舍不得他走。

这一住，快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