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时候有些疼，等会儿就好了。”

她当时都没意识到自己嘴里还有个东西，直接咬了下去，那一阵磕到牙齿是真的疼。

见她这反应，时奕也算松了气。

虞稚一的目光落到他的掌心的果上，立即站了起来，“哥哥，对不起，我们先去洗手吧。”

从别人嘴里吐来的东西，落在手掌上总是难受的吧。

“你在为什么跟我歉？”

“就……吐到你手上了，我刚才就是太疼了没反应过来。”但凡她反应过来，就该吐自己手上。

“这有什么好歉的，哥哥又不会嫌弃你。”他耸了耸肩，将果扔了客厅的垃圾桶里，“你看你吃颗荔枝都不让人省心，剩下的脆别吃了。”

“啊……我刚才是太专注了才会不小心咬到牙齿嘛。”她还是蛮喜吃荔枝的，哪能因为一颗磕到牙齿就放弃剩余的味。

时奕无奈摇，随她去了。

可到了下午，虞稚一发现这被磕到的牙齿起了后遗症，吃饭的时候觉得牙齿有些疼，这顿饭也没怎么吃。

注意到她的小动作，时奕在饭后又特意去问了一遍：“刚才看你吃得少，吃饱了么？”

她，摸了摸脸颊，“牙齿有疼。”

时奕走过去，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张嘴，我看看。”

她听话地张开嘴，还真担心自己的牙齿问题，时奕低检查，两人的距离一下拉得很近。

少年那双狭长的桃最是引人，她想起曾经在小说里看过的描写，觉得有些夸张，但在这一刻又觉得，那觉是存在的。

那双睛专注看着你的时候，连魂魄都要被勾了去。

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容颜，虞稚一仿佛听见了自己心脏怦怦直的声音，一时之间，连疼痛都忘得一二净。

“没有血的情况，你觉牙齿有松动吗？”

“……”

没听她回答，时奕又喊了一遍，“一一？”

虞稚一猛地回神，心虚的往后退了一步，垂着脑袋摇晃几下，“没有没有，可能明天就好了吧。”

“可能是今天真的磕到牙齿了，一直不舒服的话就告诉我，现在天也晚了，如果明天还没好，咱们就去看医生。”

她捂着脸颊，连连。

时奕只当她是牙齿疼，不想说话。

直到时奕离开她的房间，虞稚一才松了气，挪到衣柜旁边的全镜面前，看着镜里的自己，莫名有些心虚。

她刚刚……是在想什么呢？

——

小说里描写的女主在面对男主的时候就会有脸红心加速的反应，她现在看着这些文字，不知怎么又想到了自己跟时奕，虞稚一连忙将小说合上。

她一时没注意，合书的声音还大。

听到动静，乔乐芷抬望了一，还以为她已经解决完新的一本，“一一，你又看完一本了吗？”

“没……没有……”她只是心虚了。

“好吧。”乔乐芷又继续自己的事。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虞稚一又看向她，小脑袋凑过去，试探的问：“乔乔，你说喜一个人，真的像小说里面写的这样吗？”

“那肯定不是啊，你喜看结局好的小说，但这些小说都是经过作者化的。”乔乐芷并没有理解到虞稚一那个问题的真正义，只当她是在问小说与现实。

作为一个阅读完千百万字小说的读者，她分得清小说跟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