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是会上瘾的。

——

这次闻听语说话算数，的确没跑，还安稳的躺在他的边。

纵情之后，他内心的计划也更加定。

他知自己对闻听语什么心思，只不过从始至终都在克制，每次动摇的时候，外界那些人总会给他当喝，就像三年前。

誊写的笔记、他喜的书籍、偶尔现在课桌里的饮料和……中那几年，他的边一直都有闻听语的影。

只不过，她不说，他也不会提。

后来她说了，他也不敢应。

中时他跟闻听语的外公外婆结缘，两个老人对他多有照顾，更实在考那几天主动联系闻斌，让他暂住闻家两日。

刚开始他拒绝了。

可不知闻听语从哪儿听到的消息，竟亲自跑来找他。

“沈落白，你就去我家住吧，考最重要。”

“到时候，我们还可以互相监督，免得现意外状况。”

令他动摇的不是前一句，而是最后那句话。

考最重要，他想看顾着她，所以才会住闻家。

屈指可数的时日，却是他离她最近的时候。

考结束之后的那天晚上，闻听语聚餐回来，喝了酒，咬了他。

她可能忘记了。

她咬了他，他却忍不住吻了她。

因为他清楚地知，没有另外一个人会像她这样，将他放在心里三年，整整三年。

执念生妄念，其实，能主导这段关系的人从来不是他。

只是在那件事情之后的第二天，闻斌找到他。本不用什么警告和威胁，只需要轻飘飘的几句话。

“虽有古话说英雄不问，可至少，你得先站到足够的地方。”

“说句最实在的，你跟听语谈恋，你能给她什么？”

“金钱？时间？还是一些无关要的话？”

金钱，他给不了；时间，他依然给不了。

他的时间用去赚取金钱，有些东西就不该贪恋。

所以他离开了。

后来闻听语的外公事，他们在医院见面，这次他狠下心将她推开。

闻听语去了恒市，而他留在这里。

他肩负着责任，被困在了这个地方。

哪怕到现在，他依然自卑，觉得不上，所以把一切选择权给她，永远为她留下后路。

-

闻听语醒来的时候闻到一阵饭菜香。

手掌在脸上，躺着打了个呵欠，不想起，但也睡不着了。

临近傍晚这个时间，心里总是空落落的，好在她一转，刚好看见这屋里还有另一个人。

沈落白把推倒她面前，解释说：“怕你会饿。”

所以提前买好了吃的。

闻听语本想说没饿，可脑转了一下，脱而的话就变成了，“是啊，毕竟消费了不少力。”

沈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