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护肤霜很单一。

不像他的瓶瓶罐罐。

洗漱台下的屉里摆放整齐，还有一次的消毒纸巾。齐澄了一张，虔诚又仔细的净手，这才拿老公的护肤霜，拧开，给自己脸和手拍了拍。

家里气足，北方天气燥，不东西是很难受。

护肤霜没什么味，但齐澄就觉得很好闻。

对老公的滤镜。

回来时，老公已经到了床上。齐澄走过去，殷勤的掖好被，问：“老公你渴不渴？要不要喝？”

“我要休息。”

齐澄乖乖，闭嘴不说话。

少年像是很怕他赶人，乖乖的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像个小可怜一团。白宗殷闭上了，没有再说什么。

留下就留下吧。

白宗殷睡眠很浅，尤其是才从医院回来，睡不着是常态。

小时候的在医院发生过的事情。父亲烧伤严重，躺在医院病床上，母亲哭的伤心绝，父亲拉着他的手，隔着纱布的手，受不到父亲的温。

有时候会是母亲全是是血，还没来得及抢救。

姥姥，外公。

离他亲近的人，都会离他而去。

房间窸窸窣窣很小的声音，就在床边。白宗殷闭着，听到声音停止，过了几秒，床边很细微的塌陷——是少年的双手。

被又被掖了下。

这些细微的声音，打断了白宗殷从医院回来的记忆。

全成了少年的样。

下午六多，齐澄看着时间，悄悄地起想看晚饭好了没。他脚步很轻，老公的房间没有铺地毯，齐澄穿着的拖鞋走路会有声，就光脚下拎着拖鞋下去。关门都是悄悄的。

他不知，在他离开时，床上‘睡着’的白宗殷就睁开了。

底一片清明。

少年狗狗祟祟的拎着拖鞋的背影。

傻里傻气的。

白宗殷嘴角向上牵了下。

晚饭都是很好消化的，权叔炖了排骨汤，放着海带、冬瓜，炖的很烂。

“小澄你先吃，吃完了再给宗殷端上去。”

“不要不要，老公中午就喝的汤会饿的。”齐澄先照顾老公。

权叔没办法，盛了碗汤，只放了一蔬菜，排骨没放。

“宗殷每次从医院回来都没胃，这个清淡，你哄他多喝。”

“那再放？”齐澄自己吃。

放了宗殷也不会吃。不过权叔还是给盛了两块小排骨，炖的很烂，勺碰碰就脱骨那。齐澄便端着托盘上二楼了老公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