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也熬了，说起来他们也算是共患难过的，江屿森对她们几人一向不错的。

“嗯呢。”

“不会就看上人家脸了吧？”江屿森挑眉。

李瑞希一愣，义正言辞：“胡说，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我明明是馋他。”

“……”

几人都被噎了一下，江屿森一脸“我还小瞧你”的表情，嗤了声：“行，那是块骨，你要能啃下来算你有本事，不过他那的，真要能啃下来对你也不会差，就是消防员是危职业，你要想好了，回别让你爸杀到我公司要我赔。”

李瑞希心说她爸什么时候杀到公司过？他爸那中老师的手伸不到这里。

这江屿森说冷笑话的病就没变过。

后面她没什么兴致吃火锅了，回去时夜已，但她知秦烈肯定没睡。

她发语音：“秦队，睡了吗？”

秦烈竟然真回了：“怎么？你家狗又想跟我聊聊？”

啧！讽刺意味真，李瑞希微微抿：

“我在别的城市录节目呢，我家狗想不想跟你聊聊，这得问它。”

她又发来几条语音。

秦烈嗤了声，扔掉手机，不再让任何光线现在这黑夜的房间里。

黑夜中，他枕在手臂上，盯着屋莫须有的一，脑海中浮现火场的画面。

他其实已经很少现这么大的心理波动，刚当消防员的第一年，他总想任务，想去打火，想救人，想当英雄，后来愿望满足了，他遇到了几次大火，从惨烈的车祸现场救人，理过几次楼人的尸，心再也不平静，现了很多心理问题，再然后这情况遇到多了，虽然不至于麻木，却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别人的苦总要往自己心里。

那一年，老领导跟他说，这行不仅要有过的素质，还要有过的心理素质。

这些年他手下不少人来了走，走了来，消防员这个职业不太能留下人，除了因为训练苦待遇不好，更重要的是见多了这事，很多人会现应激心理障碍，受不了边同事死去，受不了火场的尸，受不了那一整夜的噩梦。

他从前有很多夜晚都留给了噩梦。

已经很多年没这样了，但这一次有些不一样。

这次的火灾现场让他想起很多年前。

他想冲去救人，可他没把人救回来。

那无能为力拉着他的良心和愧疚一到渊边缘。

他清楚记得今天那男孩躺在他怀里时的样，他甚至可以想象，这是个既聪明又调的小男孩，平常玩耍赖，可能还会背着妈妈偷偷吃糖，他一定特别喜玩枪，喜奥特曼，喜拿着玩宝剑跟人打架，喜跟妈妈去动园，喜坐在爸爸的肩膀上。

可是现在这一切都跟他无关了。

他摸了烟想，稍顿，莫名其妙又捡起手机。

“秦队，我给你唱首歌吧？”

秦烈以为她会唱轻的情歌，他虽然没听过，却直觉她的声音适合唱那些，平常说话都跟撒似的，唱歌定然也一样，然而，开语音，乐的洗脑曲调传来，震的他差把手机给丢了。

竟然是《小蛙》。

“快乐池塘栽了/梦想就变成海洋/鼓的睛大嘴/同样唱的响亮”

她声音平常听着，唱这歌却有别样的可和温，就好像在哄人。

哦，幼儿园老师李小上线。

这是把他当小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