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没命了，毫无预兆，在你吃饭时，打游戏时，睡觉时，你接到一通电话或是在电视中看到我的消息，我死了一了百了，但你想把自己的人生过成这样吗？这生活不适合你。”

李瑞希完全没想到他会说这番话，只笑笑：“拒绝的很熟练嘛，秦队果然经验丰富，刚才你拒绝那个女人时，是不是也说了一样的话？”

秦烈蹙眉，被气了一下，着烟用一贯的语气训她：“胡说什么，刚才都是我心里话。”

她莫名难受了一下，他虽然经常训她，却从没真的发过火，不过是理不了自己的情绪，只能用那气训她。很多时候她觉得那是一亲昵，但如今他说了这番话，她就算再喜他也不可能再什么，心剖开给他看他不要，以后想要就没那么容易了。

李瑞希低着，心疼了一下。

沉默把情绪放大，秦烈莫名烦躁，“听明白了么？以后不许撩我，不许冲我撒，也不许跟没骨一样靠在我上。”

李瑞希应了声。

他一顿，“你答应了？”

“肯定啊，你话都说这么明白了，我又不是傻，那些都是我想跟男朋友的事，既然我们没关系了，我当然不会跟你那样。”她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极其普通的事。

秦烈把烟从嘴里拿来，他盯着燃着的烟顿了许久。

她一直低着，秦烈看不清她的神，眉拧：“你不会哭吧？”

“我有想哭，但哭也太丢脸了，应该还能忍住吧，”她勉冲他笑，“队长，之前你站在原地不动，我向你走了九十九步，你只要走剩下的一步就可以了，但你连这一步都不走，现在你拒绝我，我也死心了，以后……我们就没关系了。你要是哪天后悔了，来找我，我可是不会搭理你的。”

“我说完这些话，你的决定还是没变吗？”

“嗯。”

李瑞希忽而抬，一向笑的睛里蒙着汽，秦烈生地别过。

“队长，你抬起手臂。”

秦烈把烟送嘴里，懒懒抬起手，下一秒腔震动，她温的手搂着他的腰，脸贴着他心，是全然信赖的姿态。

他叼烟的动作一僵。

“队长，你的心是石的吗？怎么就捂不呢？”

那天她走后，秦烈摸到的一片。

明明很困，但那是他长久以来的第一次失眠。

某个瞬间，他想到她冲他撒，声喊他队长。

他了几烟，想明白，她难过只是一时，比起以后，这样对彼此都好。

次日敲门声传来时，李瑞希着把门打开，她很平常地笑了一下：

“秦队长，有事吗？”

以前是“秦队”，现在是“秦队长”，虽然差别不大，可他却听了生疏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