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懂了。

洗了好几次手都觉怪怪的，从洗手间来到现在，一直低着，秦烈说是饿了叫来的夜宵，她也跟着吃，但他一直盯着她看，她恨不得把埋桌里。

秦烈靠在椅上，手指在桌上敲了几下，见她脸通红，筷一直戳米粒，他勾着：

“你也知羞？”

李瑞希咳得不轻，差把自己给呛死，喝了好几次才平复过来，没好气瞪他。雾蒙蒙的杏瞪人，哪里有什么威胁力？秦烈今儿个也是破天荒第一次，以前在队在消防队听老爷们议论，说个中滋味难以描述，没觉过所以没什么可想的，今天他算是懂了，比想象中更熬人，尤其是这女人还有那么一双手，给谁受得了？受得了就不是男人！

秦烈每次从这家餐馆餐，都是直接把盘带回家，吃完饭洗净再送回去。

李瑞希吃饭慢，秦烈坐在那看了她好半晌，过了会他低瞄向她的脚，刚洗完澡的人，脚白白净净，脚趾玉，泛着粉的光泽，微微蜷缩着，从脚踝到小无一不。光明正大打量女朋友的，引来女朋友眸一瞪。

“嘛？”李瑞希觉今天被调戏，吃了大亏，现在对他没好脸。

哪有人被撩后还那么虎狼的，这要是放在严呢，能写好几万字呢。

正好贝塔从屋里跑来，它个没用的又被舒克追了，舒克这只猫看着小仙女实则很凶，每次都要咬贝塔尾，贝塔躲沙发，它就沙发，贝塔跑到床底下，它追去床底下，贝塔向李瑞希求救，它就向李瑞希告状，每天家里都要上演《猫和老鼠》，一追一跑，李瑞希已经看腻了，懒得给它们神了。

就是觉得贝塔有可怜，像个被二胎妹妹欺负的小可怜。

秦烈把舒克抱到怀里，又去摸贝塔，他看向猫狗的脖，“这是新项圈？”

“嗯，刚买的，店老板跟我说不适合项圈，只能偶尔。”

“为什么要买项圈？”

李瑞希沉，也没什么原因，就是觉得可。

“非要说起来的话，这表明我是它们的主人呀，它们是我的猫，我的狗。”

“哦，主人呀……”

下一秒，李瑞希只觉得脚踝一凉，秦烈正半蹲在她脚边，手里拿着两个金的脚链，往她脚踝上，他手宽大，不时挲着她的肤，到人心里，折腾了好久，他才终于把两个脚链在她脚上。金的脚链泽鲜亮，工致，每个链都有两叉，上面缀着小巧的铃铛，衬她白皙的肤，很是好看。

他了下，心里烈火熊熊，面上却若无其事：“那也给你一个。”

“……”李瑞希低着，咬忍笑，“我又不是你的猫，你的狗。”

他能这事已经耗费了毕生的脸，完便坐在那，不自然地别过了下。

等她吃完，他垂眸：“走看看？”

李瑞希踩着草莓绒拖鞋，在地板上走了几圈，清脆的铃铛声传来，随着她脚步走动响动着，边上的舒克听到了，朝她脚踝瞥了一，自己也踩着步往前走，好像在说——铃铛，我也有！

李瑞希莫名觉得自己被路了，狗男人才是真正的路王！

送脚链就送呗，还类比什么猫狗啊！

“为什么要送我东西？”